紀云開真正想要的到底是新野那個小漁村,還是想玉峰山?
皇上盯著紀云開看了許久,也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紀云開藏得太深了,這一招故弄玄虛玩的太漂亮了。
為了不如紀云開所愿,皇上沉聲道:“再換一個。”
“那就駝山吧,那里我也喜歡。”駝山是一座荒山,靠近天武,對天啟來說同樣沒有什么用處,至少皇上看不出這三個地方有什么用處。
不能屯兵,不能種植,不能住人,這種地方紀云開要來干什么?
不對,玉峰山和駝山還能藏人,雖然不多但屯幾千個兵馬還是可以的。這兩個地方……
皇上瞇著眼,他想他猜到紀云開真正想要的了。
先前她提的新野只是試探,玉峰山或者駝山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元宵節前,蕭九安回到京城,朕就把新野那個小漁村賞給你。”他怎么可能讓紀云開如愿。
紀云開握茶杯的水僵了一下,但眼睛卻是亮晶晶的:“皇上說話算話?”
皇上不著痕跡地掃了紀云開一眼,笑著點頭:“朕是皇帝,一言九鼎。”紀云開想在他面前玩心機,還嫩了一點。
“臣婦相信皇上。”紀云開站起來,福了福身,低垂的眼眉掩去了眼中的笑意。
在皇帝面前,人人都得要有影后的演技才行。
“朕也相信你在此期間不會給蕭九安寫信,對嗎?”雖說蕭九安回到京城對他有利,但并不需要現在,相比六部集權的事要越快越好。
“皇上放心,臣婦不會違背賭約。”她不會給皇上收回“賞賜”的理由。
“朕信你一回。”便是紀云開送信他也不懼,蕭九安那樣的男人,怎么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改變自己的決定。
紀云開但笑不語……
與皇上談好賭約,紀云開沒有在宮中多留,看了一眼不遠處冷的瑟瑟發抖的紀瀾,紀云開唇角上揚,嘲諷一笑,轉身離去。
紀瀾站在寒風中,看著身著大紅狐貍披風大步離去的紀云開,恨得直咬牙。
她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都是紀云開害的,要不是紀云開在京中鬧事,她何至于受牽連,那些個大臣又何至于咬著她不放?
要放在以前,紀云開敢這么陷害她,她有的是辦法讓父親和皇上折騰死紀云開,可現在?
紀瀾露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明明紀云開嫁的男人命不久矣,明明紀云開嫁的男人高傲、無情,為什么最終被人捧在掌心,任性而為的人是紀云開,不是她?
紀瀾想不明白,也無人可問,皇上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就走了,留下她一人站在寒風中。
沒有意外,紀貴妃又病了,然前朝后宮的人注意力都放在即將到來的新年宮宴上,根本沒有人管她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