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紀云開罵了一聲,張嘴,狠狠地咬了蕭九安一口,汗水的咸味充斥口腔,味道有點糟糕,但紀云開卻沒有松開……
當蕭九安猛地沖刺之際,她亦狠狠用力,任由牙齒嵌入肉里,任由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這個男人讓她又累又疼,她也要叫這個男人,知道什么叫疼。
然,紀云開此舉并沒有妨礙到蕭九安的動作,相反在紀云開的刺激下,蕭九安的動作更快更兇猛了,紀云開的身體算是不錯的,可也打架不住蕭九安這么折騰呀。
最后,紀云開果斷放棄掙扎,也放棄咬蕭九安,躺在床上任由蕭九安動,反正她是一點也不想動了……
好在,蕭九安雖食之未髓,卻也不是不知道疼的人,見紀云開累狠了,便不敢再折騰了,只這么兩回便不敢再繼續了。
兩人身上都滑膩膩的,有汗漬,有血漬,但是,此刻兩卻沒有去清洗的意思。
紀云開是動不了,而蕭九安則是不想出去,至少這個時候他不想出去,不想離開紀云開。
身心皆得到了滿足的男人,是特別好說話的,不需要紀云開說,蕭九安就主動把紀云開伺候的好好的。
雖說兩人沒有讓人打熱水進來清洗,但蕭九安還是用屋里的水,替紀云開稍稍擦拭了一下,讓她舒服一點。
發現紀云開被弄傷了,蕭九安知道自己過分了,心里有那么一點點后悔,后悔自己太沒有自制力了。
然,事情都發生了,現在后悔也于事無補。蕭九安本想給紀云開擦點藥,可他手上根本沒有這類的藥,而他……
是絕不會讓暗衛沾手的。
不對,應該說給紀云開用的藥,除了他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沾手。
明天,明天他就去找太醫要藥方,然后自己配藥。以后紀云開那里要用的藥,必須全部是他配的,除了他與紀云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
哪怕是藥草,也不能用旁人碰過的,只能是紀云開種出來的。
他受不了,他的云開……身上沾染其他的氣息。]
兩人都是第一次,雖說紀云開不像一般女孩那般扭捏,蕭九安也不像毛頭小子那般沖動,完全不知道疼人,但是……
紀云開還是累的不行。
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紀云開身上,大冷的天,兩人卻是滿身是汗,滑膩膩的……
然,此刻不管是紀云開還是蕭九安,都沒空管這些。
兩人就這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尤其是紀云開,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手指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許久過后,紀云開才恢復了些許的力氣,伸手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蕭九安,嫌棄道:“重死啦,快起來。”
“不想動。”蕭九安一樣懶洋洋的不愿意動,便他和紀云開不一樣,他不是累得不想動,他完全是滿足的不想動。
此刻的蕭九安,就像個一只饜足的大貓,慵懶的趴在紀云開身上,連抬腿都懶得,哪里還愿意動。
“可是,你好重呀。”紀云開動了動,想要把蕭九安推開,結果人沒有推開,反倒把自己剛積攢出來的力氣用完了。
“快起來,全是汗,床單都臟了。”身上全是汗濕,讓紀云開十分不舒服。
“無事,換新的就是。”蕭九安懶懶得的回了一句,將紀云開抱得更緊。
血珠混著汗水,順著他的古銅色的背脊往下流,那畫面說不出來的靡麗,讓人口干舌燥。
不過……這畫面,沒有人能看到。
察覺到身上的男人蠢蠢欲動,紀云開身子一緊,一巴掌拍在蕭九安的背上,想把蕭九安的拍起來,卻拍到一巴掌的血,當即嚇了一跳:“啊……你背上的傷流血了,快起來,我給你看看。”
蕭九安滿不在乎,仍舊是一動不動,頭也不抬,甕聲甕氣地道:“無事,一點小傷罷了。”這種傷,他以往看都不看,也就是紀云開在意,還特意包扎了。
“繃開了,留了很多血,還小傷。”紀云開真是被蕭九安急什么了,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是……
因為紀云開的動作,蕭九安又起反應了。紀云開睜大眼睛看著蕭九安:“你,你怎么,你怎么……”
不是說,男人的體力有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