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第一次,雖說紀云開不像一般女孩那般扭捏,蕭九安也不像毛頭小子那般沖動,完全不知道疼人,但是……
紀云開還是累的不行。
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紀云開身上,大冷的天,兩人卻是滿身是汗,滑膩膩的……
然,此刻不管是紀云開還是蕭九安,都沒空管這些。
兩人就這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尤其是紀云開,更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全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手指連動的力氣都沒有。
許久過后,紀云開才恢復了些許的力氣,伸手推了推壓在她身上的蕭九安,嫌棄道:“重死啦,快起來。”
“不想動。”蕭九安一樣懶洋洋的不愿意動,便他和紀云開不一樣,他不是累得不想動,他完全是滿足的不想動。
此刻的蕭九安,就像個一只饜足的大貓,慵懶的趴在紀云開身上,連抬腿都懶得,哪里還愿意動。
“可是,你好重呀。”紀云開動了動,想要把蕭九安推開,結果人沒有推開,反倒把自己剛積攢出來的力氣用完了。
“快起來,全是汗,床單都臟了。”身上全是汗濕,讓紀云開十分不舒服。
“無事,換新的就是。”蕭九安懶懶得的回了一句,將紀云開抱得更緊。
血珠混著汗水,順著他的古銅色的背脊往下流,那畫面說不出來的靡麗,讓人口干舌燥。
不過……這畫面,沒有人能看到。
察覺到身上的男人蠢蠢欲動,紀云開身子一緊,一巴掌拍在蕭九安的背上,想把蕭九安的拍起來,卻拍到一巴掌的血,當即嚇了一跳:“啊……你背上的傷流血了,快起來,我給你看看。”
蕭九安滿不在乎,仍舊是一動不動,頭也不抬,甕聲甕氣地道:“無事,一點小傷罷了。”這種傷,他以往看都不看,也就是紀云開在意,還特意包扎了。
“繃開了,留了很多血,還小傷。”紀云開真是被蕭九安急什么了,用力推了他一把,可是……
因為紀云開的動作,蕭九安又起反應了。紀云開睜大眼睛看著蕭九安:“你,你怎么,你怎么……”
不是說,男人的體力有限嗎?
這男人是天賦異稟嗎?
上一次才剛剛結束呀?
紀云開的眼睛瞪得滾圓,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蕭九安一抬頭,就看到紀云開可愛的模樣,不由得笑了出來:“你看……你又撩撥本王,真是的……你就不能讓本王休息一下嗎?”
“我,我……撩你?”紀云開磨牙看著蕭九安,大有蕭九安敢點頭,她就咬死蕭九安的節奏。
這個男人,已經完全不要臉了好不好?
她真是蠢哭了,才會穿的美美的,招惹這個男人,結果把自己坑死了。
“好好好,是本王撩你,本王撩你行不行?”蕭九安輕聲哄著,完全不考慮立場這種問題。
這個時候談原則和立場,他又不傻。
“你給我停下……你背上都出血了。”紀云開見蕭九安居然又動了起來,又氣又惱的在蕭九安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這男人,不要命了吧?
最主要,能不能疼一下人?
她是第一次,第一次好不好!
王爺果斷沒有還手,而是安撫的在紀云開唇上輕琢了一下:“別擔心,本王不會有事,而且你也流血了不是嗎?你都能行,本王怎么可以說不行。”
“我這跟你不一樣好不好!”這個混蛋男人,剛剛脫不下衣服的尷尬與不自在呢?
怎么這才一回,就跟老手一樣,調戲起人來,一點也不害臊。
“所以,本王陪你一起流血。”話落下,蕭九安便吻住了紀云開的唇,將她所有的抱怨都含進嘴里,讓她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一個吻結束,紀云開已經快喘不過氣了,一張臉又紅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