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帶兵領兵這一塊,十慶郡主有足夠的底氣蔑視紀云開。
然,她忘了,她已不是當初的她……
紀云開沒有拿身份和資歷說事,她指著十慶郡主身后的禁軍:“郡主既然比我更懂軍營的事,就不會帶禁軍來這里。”
帶著皇帝的人來燕北軍的地盤,簡直是好笑。
“王妃你著相了……這不是大營,我帶他們來這里無可厚非。且,他們個個精通勘輿,我帶他們來并不是為了玩樂,是為了救我哥哥。”她身后的禁軍確實是她的短板,可也正因為此,她才沒有直接去城外的大營,而是來到別莊的救援現場。
她要把這些人帶到大營,大營留守的兵馬,能把她撕碎。
“為救王爺?憑這些人?”這次換成紀云開輕蔑的打量十慶郡主,和她身后的人……
“皇上知曉哥哥、鳳祁公子、蕭少主和祁家主遇險,心中焦急,特意調集了京中懂勘輿的好手,前來救援,王妃你只管放心便是。”十慶郡主的語氣一直很強硬,唯有在提到鳳祁時,語氣不自覺地流露出愧疚。
紀云開知道,十慶郡主對鳳祁是不一樣的,但是……
這點不一樣,不足已讓紀云開將蕭九安、鳳祁等人的安危,交到十慶手上,交到她背后的皇帝手里。
“這些人即是皇上賜的,想必不凡。敢問郡主,你們能在幾天內,能把通道打開?”紀云開猶片刻,終是退了一步。
皇上讓十慶郡主帶了百余人前來,是下馬威也是一個警告。
這畢竟是皇城,就算她仗著燕北軍在,不懼皇上的勢力,但是現在的他們沒有精力,也沒有時間與皇上斗。
蕭九安四人生死未卜,他們沒有時間耽擱,更沒有時間浪費在與皇上爭斗上……]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被紀云開質問的小兵頓時慌了神,連忙跪下請罪:“王妃恕罪,郡主不準小人通報。”
“郡主不準你通報,你就不通報,你是不是忘了郡主的身份?”紀云開臉上的表情一收,嚴肅無比。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小兵嚇得面色慘白,不斷求饒。
小兵也是沒有辦法。這兩人一個是王妃,一個郡主,他們誰也不敢得罪呀,而且郡主身后跟了數百禁軍,他根本不敢反抗。
“國有國法,軍有軍規,犯了錯……就去領軍罰。”紀云開沒當過兵,但呆過軍營,怎么領軍她不懂,但嚴于律己,嚴于律人,她懂。
“是,王妃。”小兵苦著一張臉,認命的領罰,然他剛一動,就被十慶郡主攔了下來。
“王妃何必為這種小事責罰一個小兵,又不是他犯的錯,是本郡主下的令。我堂堂燕北王府的郡主,要來燕北軍的地盤,還需要通報?”
十慶郡主這話看似為小兵出頭,實則是跟紀云開爭話語權,這一點普通小兵不懂,但周邊的副將卻懂。
先前燕北軍清了一場,十慶郡主的人已全部清走了,現在留下來的人,不說全是蕭九安的心腹,但至少都是心思純正之輩。
這些人隱約聽過十慶郡主犯的事,實話……對十慶郡主的到來,這些人十分反感。
對方是燕北王府的郡主,是王爺唯一的妹妹,他們這些為人屬下的,不可能和十慶郡主對著來,但這并不表示,他們怕了十慶郡主。
不約而同的,這些人全部站在紀云開身旁,無聲的支持紀云開。
這個舉動,讓紀云開十分滿意,卻讓十慶郡主暗恨。
這些人吃著他們燕北蕭家的糧,最后卻在她與紀云開之間,選擇了一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