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慶郡主知道,她想要翻身,就必須重新奪回主動權,不再做任人擺布的棋子。
十慶郡主看著被副將護在中間,氣勢不凡的紀云開,咬牙道:“紀云開,我立軍令狀!十五天沒有清出道路,我就自請逐出蕭家。”
十慶郡主也是精明的,雖說被逼的不得不令下軍令狀,但是……
她卻沒有說救出蕭九安的話,只說十五天內清出道路,至于蕭九安的死活?
人死了才好,人死了……蕭家就只剩下她,到時候紀云開還要去陪葬,誰敢逐他出蕭家又如何?
十慶郡主的小心思是個人都知道,紀云開怎么聽不出來,只是她懶得跟十慶郡主計較罷了。
左右,她的目的是逐十慶郡主出蕭家,任憑十慶郡主耍什么小心機都無用。
她可以肯定,十五天的時間,十慶郡主清不出路來。當然,她也不會允許十慶郡主清出路來了。
這一戰,十慶郡主必敗無疑。
“來人,拿紙筆來。”紀云開不給十慶郡主反悔的機會,立刻讓人呈現了紙筆上來,讓十慶郡主當眾寫下軍令狀。
十慶郡主提筆欲寫,卻突然想到:“如果我在十五天內,清出通道又如何?”
萬一她清出通道,蕭九安還活著呢?
事情都是雙面的,她總得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條件。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必要借此機會踩死紀云開,讓紀云開無翻身的可能,就如同紀云開對她一樣。
“郡主要救你哥哥,還要好處?”紀云開真想一巴掌甩在十慶郡主的臉上,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這人呀,一旦陷入權利的欲望,腦子就不清醒了,做戲也不做全套,簡直是叫人討厭。
“我……”十慶郡主語塞,啞口無言。
紀云開懶得搭理她,只道:“軍令狀郡主愿立就立,不愿立就走,這里……沒有一個人勉強你。”
紀云開給足了十慶郡主面子,才沒有說,這里沒有一個人愿意挽留你。
“我立!”索要好處不成,反被人打臉,十慶郡主的臉色很難看,卻又無法反駁。
她能說,她是為了好處,才積極帶人帶兵前來救援嗎?
這事她能做,但絕對不能說。
十慶郡主憋著一口氣,唰唰唰的兩下就寫下了軍立狀,并按上手印。
紀云開看過,確定十慶郡主沒有玩什么文字陷阱,立刻收了起來:“這里就交給郡主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郡主盡管開口。當然,前提是,你要保證燕北軍沒有人員傷亡。”
紀云開留下這話,就帶著燕北軍走了,十分的干脆利落。
燕北軍也無一人有異議,燕北王府的規矩他們懂,要說他們當中最不想王爺死的,恐怕就是王妃了。
當然,也不排除王妃狠到用自己的命,去坑死王爺,但……
真要那樣,他們也沒有辦法。
十慶郡主帶的是皇上的人,明晃晃的站在皇上那邊,他們寧可冒險相信王妃,也不想相信十慶郡主。
燕北軍走得干脆,對紀云開可謂是言聽計從,讓十慶郡主有那么一刻的不舒服。
她當初費了多少心血才叫燕北軍聽她的令,紀云開呢?
就憑一個燕北王妃的身份,就能指揮燕北軍,這世間果然不公平!
可惜,不管是燕北軍還是皇上的人,都沒空聽十慶郡主抱怨不公,成功爭取到十五天的時間,禁軍立刻派人報告給皇上知曉。
“十五天?饒是蕭九安再有本事,在沒有食物沒有水源的情況下,也活不過十五天。”皇上對這個答案十分滿意,并且下令,讓城中的兵馬配合十慶郡主的行動。
不管如何,這十五天他們都需要“十分盡心”,讓燕北軍讓天下人看到,他這個皇帝十分支持十慶郡主,十慶郡主為救兄長也是勞心勞累。
皇上也不想如此,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