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現在做得漂亮,不讓人詬病,之后接手燕北軍才能順理成章。
把救援現場交給十慶郡主后,紀云開就不再管他們怎么做。任憑十慶郡主是真心想要救人還是做秀,紀云開都不在意,因為她從來沒有把希望,寄托在十慶郡主身上。
紀云開帶著燕北軍離開了救援現場,卻沒有走遠,而是在不遠處的一座矮山上扎營。
禁軍收到消息,將其報給十慶郡主,大意是希望十慶郡主將人驅逐,不讓燕北軍的人留在附近。
十慶郡主沒有搭理他,只說了一句:“你有本事讓紀云開帶人離開,你盡管去做,但我自認沒有那個本事。”
被困在別莊里的是燕北王,是紀云開的丈夫,紀云開怎么可能安心離開,燕北軍又怎么可能真的把一切交給她,而不管不問?
皇上的人,比她還要天真。
禁軍倒是想要出手,但一想到燕北軍的彪悍和紀云開的難纏,便偃旗息鼓,任由紀云開帶人在不遠處扎營。
左右,燕北軍不摻和救援,不妨礙他們行動就行。
“王妃,你要的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不遠處的山頭,燕北軍已安置妥法,甚至紀云開要的東西,燕北軍也收集全了。
“好,我去看看。”紀云要的是吊籃、油布、竹篾,帶有手工匠人。
沒錯,紀云開想做一個熱氣球,試著“飛”入別莊。
誠如她先前所說的那樣,現令他們最要緊的不是清路,而是確定別莊的情況,探清被困人員的現狀,與里面的人建立聯系,及時投擲他們需要的食物與水。
當然,紀云開也不是說,不需要清道救人,這兩件事并不沖突,是可以并行的。
她原本的計劃是安排一部分清理道道,她則帶人想辦法探清別莊的情況,最好是與蕭九安等人聯系上。
現在,有十慶郡主接手清道一事,她也就不需要再調兵過來做無謂的犧牲了。
仔細查看了燕北軍準備的東西,確定無誤后,紀云開便指揮匠人動手,試著做出簡易的熱氣球,她好“飛”進別莊,而只要她進入別莊,別莊的人就不用擔心餓死、渴死的問題了……]
十慶郡主知道,她想要翻身,就必須重新奪回主動權,不再做任人擺布的棋子。
十慶郡主看著被副將護在中間,氣勢不凡的紀云開,咬牙道:“紀云開,我立軍令狀!十五天沒有清出道路,我就自請逐出蕭家。”
十慶郡主也是精明的,雖說被逼的不得不令下軍令狀,但是……
她卻沒有說救出蕭九安的話,只說十五天內清出道路,至于蕭九安的死活?
人死了才好,人死了……蕭家就只剩下她,到時候紀云開還要去陪葬,誰敢逐他出蕭家又如何?
十慶郡主的小心思是個人都知道,紀云開怎么聽不出來,只是她懶得跟十慶郡主計較罷了。
左右,她的目的是逐十慶郡主出蕭家,任憑十慶郡主耍什么小心機都無用。
她可以肯定,十五天的時間,十慶郡主清不出路來。當然,她也不會允許十慶郡主清出路來了。
這一戰,十慶郡主必敗無疑。
“來人,拿紙筆來。”紀云開不給十慶郡主反悔的機會,立刻讓人呈現了紙筆上來,讓十慶郡主當眾寫下軍令狀。
十慶郡主提筆欲寫,卻突然想到:“如果我在十五天內,清出通道又如何?”
萬一她清出通道,蕭九安還活著呢?
事情都是雙面的,她總得為自己爭取更好的條件。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必要借此機會踩死紀云開,讓紀云開無翻身的可能,就如同紀云開對她一樣。
“郡主要救你哥哥,還要好處?”紀云開真想一巴掌甩在十慶郡主的臉上,讓她好好清醒清醒。
這人呀,一旦陷入權利的欲望,腦子就不清醒了,做戲也不做全套,簡直是叫人討厭。
“我……”十慶郡主語塞,啞口無言。
紀云開懶得搭理她,只道:“軍令狀郡主愿立就立,不愿立就走,這里……沒有一個人勉強你。”
紀云開給足了十慶郡主面子,才沒有說,這里沒有一個人愿意挽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