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他對皇上讓他帶五萬人來,還有幾分不滿,可現在他半點不滿也不敢有。
這些燕北軍,一個個走路帶風,身帶殺氣,一看就是在戰場上見過血的,不是他們這種養在京中的兵馬,能對付的。
五萬人,依他看還是少了點。
“所以呢?你們是來拿兇手的?行吧……哪幾個是兇手,你點明吧。”副將聽到后,十分配合,完全沒有與人為難的意思。
禁軍統領想了半天的對策,突然聽到這么一句話,頓時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十分無力。
但無力歸無力,該做的事還是要做。
“這八個人,我要全部帶走。”禁軍統領拿出八張畫像:“朱八,成明,衷毅,柳求,曹定,李飛,游安,曾先。”
不僅有畫像還有人名、官職,可見皇上已經是看準目標,再備證據的。
“吆,還有我呢。畫的可真像。”說話的副將就是成明,將自己的畫像抽出來后,遞給身后的人看:“都來看看,像不像老子。”
只見前一秒還板著臉,站的如同松柏一樣的燕北軍士兵,立刻松懈下來,像是呆頭愣腦的大孩子,一個個你擠我,我擠你的湊上前,邊看邊哈哈大笑:“像,像極了成副將,你看這嘴角的刀疤都在,鼻子旁邊這顆黑痣畫的真好,比原本的好看。”
……
幾個小兵連連稱像,成明又將另外七張拿了出來:“都看看像不像,像的話就去把你們老大叫來,就說朝廷有請,說咱們殺人了,要咱們抵命呢。”
“殺人就要抵命,咱們這幾萬人,哪個沒有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呢。這要抵命的話,幾條命都不夠抵。”
“就是,不就是殺人嗎?當兵的不殺人,拿刀干什么?”聽到殺人的話,燕北軍一點也不緊張。
成明也不生氣,抬腳踹了身旁的人一腳:“去去去,你們殺的是什么人,是在戰場上殺敵人,朝廷說的殺人不一樣。好了,好了,熱鬧看完就散了,各自守各自的位置明白嗎?”
“是。”只一息的時間,東倒西歪,胡沁亂笑的燕北軍立刻恢復原來的敏銳、肅穆,完全不復方才的嬉鬧。
一動一靜,收斂自如,皆因一個命令。
禁軍統領明白,這是對方給他的下馬危。不,燕北軍先前就給了他下馬危,這是燕北軍對他們的嘲諷和不屑。
這群軍痞子!
禁軍統領心里氣得洗,但面上深府極深的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冷靜地站在原地,看著成明:“人呢,怎么還沒有到?”
“急什么,你們這么多包圍著,我們還能跑了不成。”成明不屑地看著禁軍統領身后,一個個像白斬雞一樣的禁軍,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
年輕人熱血沖天,且能進入禁軍,本身就不是什么差的。
從進來到現在,燕北軍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甚至都沒有讓他們踏入軍中一步,這群年輕的禁軍早就忍不住了。
有一個有點背景,行事又沖動的,看到成明一臉輕蔑的樣子,頓時就怒了,上前一步指著成明大吼:“你這是什么態度?禁軍辦事,你們不知道配合一點嗎?我告訴你,燕北軍再了不起,犯了錯也得受天啟的律法制裁。別說你們,連你們王爺在我們面前,也得乖的像崽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