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點點頭,繼續說道:“京城死了那么多人,皇上遲遲找不到兇手,本王總得給那些人一個交待。”
“所以,藥門還要背個大鍋?”紀云開差點沒給嗆死。
王爺這是多恨藥門,這是要徹底的把藥門的名聲弄臭,讓藥門再無翻身的可能嗎?
“物盡其用罷了,憑藥門做的那些事,多一樁少一樁都不重要。”王爺半點沒有推藥門出來的背鍋的愧疚感,理所當然地道:“事情推給藥門,許多事就說得清楚了,皇上也能從漩渦中脫身,本王這是在為君分憂。”
“皇上恐怕一點也不想你為他分憂。”想到前些時間在藥門收到的消息,紀云開在心中默默地為皇上掬一把同情的淚。
先前皇上把藥門捧的那么高,不斷宣揚藥門與朝廷的關系,要暴出藥門是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者,那些死了當家人的,會不會認為皇上也有參與?
甚至,藥門的事暴露出去,天下人會不會認為,藥門拿活人做實驗,是天啟皇上支持的?
“來不及了,在本王調兵來藥門的那一刻,事情就成了定局。”藥門背定的黑鍋,皇上也背定了黑鍋。
他就要皇上有苦說不出來,有口難言……
“事情暴發出去,皇上的威信會跌至谷底,他拉攏的那些人……指不定也會出問題,皇上估計要頭痛好久了,我真同情他。”紀云開嘴上說著同情,眼中閃過幸災樂禍的笑。
她才不會說,看到皇上無端倒霉,她就高興呢。
“有時間同情他,不如同情本王。”王爺往后一靠,朝紀云開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身邊來。
“你好得很,哪里需要同情?”紀云開面帶微笑地搖頭拒絕,王爺也不生氣,山不來就我,我就去就山。
王爺起身,走到紀云開身旁,彎下腰,將紀云開困在椅子中,然后一本正經地道:“本王被藥門的關押了一個月,你真的不安慰安慰本王?”
“要怎么安慰你?”紀云開微微后仰頭,拉開兩人的距離。
王爺靠得太近了,聞著王爺身上的冷冽的香氣,讓她有一種眩暈的感覺,為了不被男色所誤,她果斷拉開兩人的距離……
隔遠一點,她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這個問題,本王要好好想一想。”紀云開后退,王爺就再次傾身上前,椅子就這么一點大,紀云開再退又能退到哪里去?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紀云開發現自己的腦子開始犯迷糊了:“王爺,咱能好好說話嗎?”靠得太近了,她沒有辦法想事。
“不能。你先前傷了本王的心,本王現在的心還痛著。”王爺回答的干脆,嚴肅的面容就好像在談攸關生死的大事,紀云開也不得不認真起來:“我什么時候傷你的心了?”
“你嫌棄本王浪費你的種子,嫌棄本王沒有辦法配合你,嫌棄本王害你浪費力氣……總之,你在嫌棄本王,紀云開!”王爺冷著臉,特別認真,特別嚴肅,特別的不爽。
“呃……”紀云開一默,無言地看著王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無法違心的說,她不嫌棄王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