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皇帝拿兵權當誘餌誘他上當,卻沒有想過他會不會上勾:“皇上連一個燕北王都忍不了,又怎么會允許第二個手握兵權的王爺出現,別天真了。”
“你有決斷就好辦了。”端王世子不想拿琉璃坊換前程,她就沒啥好顧忌的,有什么招直接使了。
“皇上敢對琉璃坊下手,無外乎琉璃坊獲利最大的,就是端王府和燕北王府。皇上不把端王府放在眼里,現在又打算收拾燕北王府,下手自然毫無顧忌,可要是其中牽扯到其他勢力呢?”
“你想怎么做?”端王世子聽出紀云開話中的意思,當即來了精神,一掃先前的萎靡。
“很簡單,我們重新分配琉璃坊的分成,拿出四九成的利潤,招募更多合作人。”作為一個一路用腦子考出來的人,紀云開雖然沒有經過商,但并不表示不了解商業中的規則。
商場上的事,從古至今就是那么一回事,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吃獨食,就能走得更遠。
“咱們拿出琉璃坊四九成的權利,每成做價一百萬兩,對外出售。當然,不需要一個人掏一次百萬兩買一成,我們將一成分成一百股,每股一千兩,最低一千兩認購一股。琉璃坊賺錢了,大家按出的錢都有得賺,當然要是賠錢了,那就沒有辦法。”紀云開說的就是最簡單的招股模式。
當然,她的目的不是為了銀子,而是為了拉更多人上船。能出得起一千兩一股的,絕大多數都不是普通人家。
現在琉璃坊明顯能賺錢,在這種情況下,有能力買到的股份的,絕不是普通人。
“四九成就是四百九十股,你是要將全京城有權有勢的人,都拉上琉璃坊的大船嗎?這么一來。皇上倒是真不敢動咱們恥。”端王世子不是剛從商的菜鳥,一聽紀云開的話,就猜到她的用意,頓時眼睛都亮了。
不過,讓他驚喜的事,事情還不止如此……]
天啟很富裕,是四個國家中最富裕的,但天啟的富裕在民不在國。天啟的百姓很富有,國庫收入卻一般般……
先皇提倡藏富于民,不與民爭利。這些年,天啟大利發展農業、鼓勵商業,對農戶和商戶征稅都是四國最低的,天啟的百姓都過得不錯,江南也出現了四大豪族,國庫的收入卻一直很低。
低稅收,帶給國家的必然是沉重的負擔。天啟的兵馬是四國中最多的,每年都需要大量的銀子養兵馬。要不是朝廷扣著燕北的軍餉不發,國庫早就入不敷出了。
就算一直裝傻,不給燕北軍三十萬鐵騎發軍餉,天啟國庫每年的銀子也只勉強夠用,皇上想要做點什么事都做不成,要遇到天災人禍,更是掏不出銀子來。
琉璃坊皇上原先有一份在,但皇上原先沒有想到琉璃坊會這么賺錢,尤其是在四國都有琉璃方子的情況下,還能這么掙錢。
皇上當初對琉璃坊并不看好,再加上也不想為這種小事,與蕭九安起沖突然,是以皇上并沒有對琉璃出手,一直任由其自由生長,甚至還在天武給出足夠的好處后,任由天武燒毀琉璃坊。
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他打算對蕭九安出手,琉璃坊又這么賺錢,自然要先拿到手。如此一來,不僅可以斷蕭九安的收入來源,還能充盈國庫。
最主要的是,天武、北辰和南疆的琉璃坊,都是由皇室掌控,沒道理天啟的琉璃坊,要落在一個異姓王手里,這不是打他這個皇上的臉嗎?
是以,不管是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為了里子還是為了面子,皇上都要把琉璃坊拿到手。
端王世子將各中的事情,一一說給紀云開聽,末了無力的補了一句:“琉璃坊,皇上絕不會放手,哪怕是為了面子。”
他們這位皇帝有多好面子,是個人都知曉,別說琉璃坊現在還這么賺錢,就算不賺錢,在看到南疆、北辰的琉璃坊都由皇室掌控,也不會放任天啟的琉璃坊流落在外。
“真是頭痛……我們費了這么大的勁,才把琉璃的名聲打出來,才讓琉璃坊才開始營利,皇上就要摘桃子,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先前琉璃坊一直處在賠本的狀態,尤其是起了一場大火,把原先的琉璃坊燒了,更是叫他們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