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借著給鳳祁建的琉璃書屋,和燕北王府的琉璃盆栽,把琉璃坊救活了,皇上又來伸手了……
“他是皇上,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要一個琉璃坊,又算得了什么?”端王世子苦笑一聲,眼中有落寞有無奈,也有不甘。
當初,他拼命讀書、練武,想要接管端王府的兵權,皇上不允許,他為了活命,為了保住端王府,為了保住他和妹妹的家,他妥協了,退讓了,把兵權交了出來,不沾雜朝政,一心從商,好讓皇上放心。
結果呢?
皇上倒是放心,卻在他剛做出成績之際,把他弄走,把他丟去軍營。
皇上以為,給他先前想要的一切,他就會感激皇上,將琉璃坊拱手相讓嗎?
如果是一年前,皇上讓他去軍營,也許他會對皇上感激涕零,會為皇上效忠,但現在……
他真的累了,他只想守著琉璃坊好好過日子,為何皇上還是不肯放過他?
“你呢?你是想要保住琉璃坊,還是想要從軍?”要保住琉璃坊,紀云開有辦法,但琉璃坊是端王世子一手建起來的,她尊重端王世子的意愿,如果端王世子原意用琉璃坊,換他的前途,換皇上對他的信行,她二話不會說,會勸王爺將琉璃坊拱手相送。
一個琉璃坊罷了,再賺錢也就那樣,王爺在城外挖了那么多黃金,現在他們不缺銀子,至少短時間內不缺。
“從軍?”一向溫文爾雅的端王世子,一掃平日的溫和,一臉嘲諷:“我從軍做什么?做馬前卒還是送死的炮灰?別開玩笑了,一年前我還能相信那位皇帝,現在……我哪里還敢信他。我要從軍,除非我一輩子不沾兵權,不然你以為還有活路嗎?”
那位皇帝拿兵權當誘餌誘他上當,卻沒有想過他會不會上勾:“皇上連一個燕北王都忍不了,又怎么會允許第二個手握兵權的王爺出現,別天真了。”
“你有決斷就好辦了。”端王世子不想拿琉璃坊換前程,她就沒啥好顧忌的,有什么招直接使了。
“皇上敢對琉璃坊下手,無外乎琉璃坊獲利最大的,就是端王府和燕北王府。皇上不把端王府放在眼里,現在又打算收拾燕北王府,下手自然毫無顧忌,可要是其中牽扯到其他勢力呢?”
“你想怎么做?”端王世子聽出紀云開話中的意思,當即來了精神,一掃先前的萎靡。
“很簡單,我們重新分配琉璃坊的分成,拿出四九成的利潤,招募更多合作人。”作為一個一路用腦子考出來的人,紀云開雖然沒有經過商,但并不表示不了解商業中的規則。
商場上的事,從古至今就是那么一回事,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吃獨食,就能走得更遠。
“咱們拿出琉璃坊四九成的權利,每成做價一百萬兩,對外出售。當然,不需要一個人掏一次百萬兩買一成,我們將一成分成一百股,每股一千兩,最低一千兩認購一股。琉璃坊賺錢了,大家按出的錢都有得賺,當然要是賠錢了,那就沒有辦法。”紀云開說的就是最簡單的招股模式。
當然,她的目的不是為了銀子,而是為了拉更多人上船。能出得起一千兩一股的,絕大多數都不是普通人家。
現在琉璃坊明顯能賺錢,在這種情況下,有能力買到的股份的,絕不是普通人。
“四九成就是四百九十股,你是要將全京城有權有勢的人,都拉上琉璃坊的大船嗎?這么一來。皇上倒是真不敢動咱們恥。”端王世子不是剛從商的菜鳥,一聽紀云開的話,就猜到她的用意,頓時眼睛都亮了。
不過,讓他驚喜的事,事情還不止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