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惜沒有被王爺打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們在這個小村莊呆了五天,墨七惜醒來也有三天了,但墨七惜一句話都沒有說,每天起來后就坐在門口,看著不知明的遠方發呆,天黑就回來,十分有規律……
“墨七惜不會有事吧?”紀云開真是愁死了,先前墨七惜失控她擔心,現在墨七惜這么“乖”,她又忍不住擔心。
“死不了就不會有事。”王爺蠻不在乎地道。
在他看來,墨七惜這就是矯情了,換句話說就是命好了,嬌貴了,開始想東想西了,想要更多了……
想想他們在訓練營的那會,除了殺人就是殺人,每天腦子里的那根弦都是繃緊的,生怕下一秒就會被人殺人。
那時候,他們除了活下來別無他想。
現在,他們活下來了,有身份、有地位,有自保的本事,欲望自然也膨脹了。達不到自己的欲望,墨七惜就開始……矯情了。
王爺十分看不慣墨七惜這副樣子,連多看他一眼都懶得。
王爺十分肯定地說墨七惜不會有事,紀云開也就放下心來了。
她雖然沒有頂個大肚子,但要照顧上百人吃喝,著實精力有限,實在沒有太多的心思去管墨七惜,但就是這么一個疏忽,墨七惜出事了!
“王妃,不好了,七惜公子中毒了!”墨七惜是被暗衛抬回來的,抬回的時候一臉死氣,嘴唇發黑,一副隨時都會斷氣的樣子。
紀云開正在屋內休息,聽到外面的聲響飛快地跑了出來:“發生什么事了?”
“七惜公子遭人暗算,王爺正在追下手的人。”暗衛飛快地解釋了一句,把墨七惜抬進屋內。
紀云開也沒空多問,轉身回房拎了藥箱趕過來。
一探墨七惜的脈搏,紀云開就驚出一身冷汗,想也不想就將天醫谷的九轉天一丹,塞到墨七惜的嘴里,為他保命。
之后,又快速拿出鳳祁送給她的金針,飛快地給墨七惜扎針。
墨七惜的脈搏若有似無,十分危險,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要不是鳳祁把天醫神針給她后,將天醫谷的金針刺穴教給她,就算有九轉天一丹,她恐怕也救不了墨七惜。
細長的金針在紀云開手中來回打轉,一針針扎入墨七惜的穴位處……
暗衛在一旁守著,看得目不轉睛,卻沒有一個人敢吭聲,生怕打擾了紀云開。
天醫谷的金針刺穴,乃是天醫谷只傳嫡系弟子的絕活,且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學成。能將一整套金針刺穴扎下來的人,莫不是有武學功底的,比如鳳祁。
紀云開完全沒有一點武學功底,她完全就是憑強悍的速度和學習能力,強行將金針刺穴學會,強行用腕力也催動金針。
無疑這對體能要求極高,未曾懷孕前,紀云開就無法完整的施展金針刺穴,現在就更不用提了。
半套金針扎下來,紀云開已是虛軟無力,紀云開不敢再勉強自己,再次摸到墨七惜的脈搏,確定他短時間內不會斷氣,紀云開松了口氣……
她把壓箱底的保命丹藥都給了墨七惜,要是這樣墨七惜還活不來了,她也沒折了。
她畢竟是人不是神,只能醫病不能救命。
“王妃,七惜公子沒事了嗎?”暗衛見紀云開停了下來,這才開口尋問。
七惜公子可是他們家王爺的親兄長,要是在他們眼皮底下橫死,他們也就不用活了。
說起來,這事也是他們不仔細,但凡他們仔細一點,七惜公子也不會有事。
“暫時保住了命,毒未解,我需要休息一下。”她現在真的沒有力氣,為墨七惜去診斷,他中了什么毒。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他怎么會中毒?”紀云開沒有在墨七惜的身上看到傷處,再看墨七惜黑的發紫的唇,紀云開懷疑墨七惜是不是誤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