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小孩的牙齒是什么做的,一口咬下去,直接咬下一塊肉,血糊了那孩子一臉,紀云開疼狠了,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她許久,都沒有這么慘過了。
“你……”藥碗打在床上,紀云開猛地起身退開,捂著流血不止的手,又氣又疼,差點動手打人了。
這死小孩,太討厭了。
王爺聽到聲響第一時間跑了進來,看到紀云開手上的傷,頓時殺氣四溢,一手護住紀云開,一手把那小孩拎了起來:“小鬼,你找死。”
“放開我。”小孩的聲音帶著奶味兒,軟軟的,只是那雙眼睛和普通小孩不同,沒有天真無偽,他的銀眸帶著一股狼性的兇悍,如同野獸一樣。
小孩雙手雙腳被綁了,只有小身板來回晃動,十分有勁,完全不受病痛影響。
“蕭九安,放開他!”比小鬼的聲音晚一步的是墨七惜。
墨七惜的毒還未解,唇色發黑,雙眼暗淡無關,卻死死地看著蕭九安,看著他手中的孩子……
那個孩子,有一雙和他一模一樣的眼,有一張和她七分相似的臉。
“你命令本王?”蕭九安拎著小孩沒有放手,轉頭看向另一張床上的墨七惜。
“他是我的兒子。”墨七惜一直都知道,蕭九安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那又如何?他傷了本王的王妃。”看到紀云開手上的血,王爺就想殺人。
這小鬼要是一個健康的小鬼,看在墨七惜的面子上,看在只是一個小傷的份上,他也就忍了,可這小鬼是什么?
是染了天花的病人!
敢咬他的云開,簡直是找死。
“他還是個孩子。”墨七惜看了一眼正在清理傷口的紀云開,有點心虛。
這是一個孩子不錯,但卻是一個會殺人的孩子。
“孩子怎么了?我們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殺的人少嗎?”王爺真沒有想到,這話會從墨七惜的嘴里說出來。
孩子?
他們打小見過多少殺人的孩子?
墨七惜還能這么天真,真叫他……失望。
墨七惜啞口無言,卻又怕孩子受傷,只得放下驕傲請求:“蕭九安,算我求你,看在我的份上,你饒過他一回。”
“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你的兒子,你就護上,就不怕這是一個陰謀嗎?”這個銀眸的孩子明顯是沖著墨七惜來的,蕭九安希望他能清醒一點。
“我……想賭一把。”當年的事,至今仍是他心中的痛。
“本王不想賠你賭。你爛命一條,輸了不可惜,本王不一樣。”王爺完全不為所動,手腕一動就要將手中的孩子丟出去……
“不要!”墨七惜大喊,掙扎著要起身,卻從床上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