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管家把一切都盤算好了,奈何紀云開這個新任的燕北王妃并不按劇本走。
被裘家姑娘欺負到頭上了,她卻一點也不生氣,甚至自己不出面,憑著徐夫人幾個人,就能裘姑娘給送回裘家。
管家一直在王府觀看事態發展,見事情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他哪里還坐得住……
“既然沒有,那你的意思是就是讓裘姑娘繼續住著?住在北院?”蕭管家想挑紀云開話中的錯,紀云開何嘗不是。
“王妃要住北院,裘姑娘自然要搬出來。”蕭管家并不否認裘姑娘住北院的事,這事徐夫人她們都聽到了,他就是否認也無用。
更何況他為什么要否認?
他此舉,就是給這位燕北王妃下馬威,免得她自以為是。
“裘姑娘是王府的貴客,我這個主人一回來,就讓裘姑娘搬出去,傳出去豈不是說我不懂待客之道?”說心里話,紀云開真被燕北王府這位管家惡心到了。
果然不愧為是老管家,深知惡心人的道理。
“王妃英明,要不……奴才安排你住瑤院?王妃放心,瑤院布置的不比南院差,王妃你一定會喜歡。”蕭管家不知是真不怕死,還是假不怕死,這個時候仍舊想要將紀云開的軍。
“不必了!給蕭管家你打下手的裘姑娘都要住北院,想來……那南院是你住的。你是老王爺的人,老王爺待你如兄弟,你住南院也算妥當。”
燕北王府的管家,當著一眾夫人的面,要讓這個女主人住偏院,這膽子簡直逆天了。
蕭管家這是吃定了她要臉,不會當眾撕破臉是吧?
“王妃,慎言。”蕭管家一聽,臉都綠了。
他可沒有膽子住南院。
裘姑娘的臉色比他還要難看。
蕭管家住在南院,她住在北院,王妃這是什么意思?
“啪!”紀云開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慎言?你好大的膽子!真當自己住在南院,就是燕北王府的主人,也跟叫我慎言。”
“王妃,我沒有住南院。”蕭管家據理力爭,紀云開冷笑:“連女主人的院子,都敢讓給你打雜的人住,正院在你心中算什么?”
“王妃,裘姑娘是王府的貴客。”蕭管家一驚,心中暗道不好。
“貴客?誰請來的貴客?千萬不要說是王爺,你該知道胡弄往王爺身上潑臟水的下場。”紀云開先一步堵死了蕭管家的話。
“是,是……”蕭管家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燕北王府,說來也只有王爺一個主子,不是王爺請來的,還有誰有資格請人入住?
“別告訴我,是你請來的!蕭管家,你想拿燕北王府去討好裘家,討好裘姑娘,本王妃不管,但糟蹋燕北王府的主院與偏院,我卻不能忍!一個給你打雜的女人,都能入住燕北王府女主人的院子,你把歷任燕北王妃當成什么了?你的下人?給你打雜的侍女?”
紀云開一個接一個的罪名,往蕭管家身上栽,蕭管家自是不肯應下,但嘴巴張了半天,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裘姑娘住在北院是真,裘姑娘幫他打理燕北王府的雜事也是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