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有了,物證也有了。蕭管家的罪名坐實了,紀云開也不跟他客氣了:“來人,把燕北王府給我封了。”
“啊?”在場的人,包括紀云開身后的侍衛都愣住了。
王妃的意思,是他們想的那個意思嗎?
這是要對老王爺的人出手?
“啊什么啊?王府男、女主人的院子都被人占了,你還叫本王妃住進去不成?”紀云開一掃先前的溫和,氣勢凌人,鋒芒畢露,展露崢嶸。
這才是真正的她!
“卑職不敢。”王爺派來的侍衛著實驚得不輕,一個個慌忙低頭。
一路走來,王妃都是溫溫和和的,一看就是好說話的樣子,哪怕面對裘姑娘的挑釁,王妃也是笑笑的,很容易讓人誤會,以為她是一個好說話的人,喜歡用女眷的“規矩”解決問題,現在看來……
他們錯了!
王妃壓根就沒有想過,用什么女眷間約定俗成的規則去解決問題,王妃這是拿住證據,釣出幕后主使者,就準備簡單粗暴的一舉攻破。
這也……太粗暴了!
不僅紀云開帶來的侍衛如此想,就是徐夫人等人也著實驚了一跳,但之后卻是崇拜!
一力降十會。
要是能簡單直接的解決問題,誰愿意繞彎子,把自己累死了。
王妃這舉動,太霸氣了。
當然,要換作她們絕對不敢這么做。
沒有足夠的底氣,根本不敢這么強硬。
“王妃,我沒有住主院。”蕭管家見紀云開突然變臉,一時嚇得不敢說話。
“啪!”紀云開取下纏在腰間的藤條,一鞭子抽了過去:“誰讓你說話了,不過是一個下人,也敢在本王妃面前挑釁?怎么?你莫不是以為,你能把裘姑娘安排在北院,你就是燕北王府的主人了?”
紀云開又一次,把裘姑娘和蕭管家綁在一起,眾位夫人不知裘姑娘是什么心情,但她們卻是解氣的。
裘家這位姑娘著實叫人喜歡不起來。
仗著她哥哥與王爺交情不錯,裘姑娘在燕北沒少生事。礙于王爺沒有發話,眾位夫人與小姐也不敢拿她怎么樣,只能任她耀武揚威,拿著她與王爺那點也不知有沒有的情愫說事。
要是王爺在,定要大呼冤枉。
他連裘姑娘是誰都不知道,哪來的什么情愫,他不出面反駁裘姑娘的話,完全是因為他不知道!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會關注后院的事,關注女人間的八卦,他堂堂燕北王,可沒有那個閑功夫。
蕭管家不曾想紀云開會出手打人,被紀云開打了個正著,直接摔趴在地上了。
“王,王妃……”蕭管家倒在地上,久久沒有起來,瞪大眼睛看著紀云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他們王妃不是說出自詩書大家的紀家,打小被當作皇后培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