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子,不是最重臉面,最是得體高貴的嗎?
為什么,他們王妃一點也不顧忌臉面,直接在門口,就把王府里的事抖落到人前來?
為什么,他們的王妃一點也不得體,當眾就抽人鞭子嗎?
這真是貴女?
是被當成皇后養大的名門閨秀?
“怎么?本王妃還不能打你?”紀云開打完了,隨手將藤條放在桌上,“別說你,就是你們王爺,敢將本王妃的院子,安排給什么亂七八糟的女人,本王妃也敢打!”
“王妃,這是燕北!你可知,你這句話……有什么后果?”抓到了紀云開話中的漏洞,蕭管家頓時大喜,不需要下人攙扶,自己就爬了起來。
“哼……王爺能休了我嗎?他不能,本王妃就一直是燕北王妃,他憑什么把本王妃的院子,給別的女人住?當本王妃是死人嗎?當燕北王府的規矩是死的呀?”紀云開承認,她就是小心眼。
裘姑娘住在北院的事惡心到她了,哪怕她嘴上說的再大方,心里都無法不膈應。
那個什么北院,她想……她一點想住的欲望也沒有,當然也不許王爺再住南院了。
“王妃,我只是暫住。”裘姑娘臉色發白。
先前,見紀云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她還以為紀云開真是不在意,沒想到紀云開在這里等著她。
“暫住?要不要本王妃把住南院的人,也給你暫時睡一下?”紀云開可不是什么嬌怯的小姑娘,損起來人,她的嘴皮子利著呢。
不等裘姑娘開口,紀云開就一臉鄙夷的開口,“本王妃就不明白,你堂堂千金大小姐,怎么就自甘下賤的看上一個,能給你當父親的管家。雖說蕭管家有膽住南院,但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他住在南院就是燕北王府的主人吧?你住在北院,就是燕北王府的女主人吧?不過,從這些來看,你們兩個還真是般配,都喜歡自欺欺人。”
“我,我……不是!”裘姑娘的臉更白了,這次是氣的。
紀云開一再拿她跟老管家配對,簡直是過分。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個又丑又老的東西。
“不是什么?不是覬覦燕北王府的管家?如若不是,你成天往燕北王府跑什么?好好的大小姐不做,成天給燕北王府的管家打雜做什么?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是沖著我家王爺來的,你在燕北王府住的時候,我家王爺可不在。你成天和蕭管家廝混在一起,我家王爺就算眼光再差,也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女人。”
紀云開就是故意惡心人,怎么的?
只許蕭管家和這什么裘姑娘惡心她,就不許她惡心回去?
她才不管事實真相如何,今天她在這里說了,這就是真相!
“王妃,還請慎言,我一個老頭子名聲壞了沒有事,裘姑娘可不能壞了名聲。”蕭管家臉都綠了。
這位王妃這還真是狠毒,上下嘴皮一磕,就要取人性命。
這事要傳出去,不說他的管家之位保不住,裘姑娘都不能清清白白的活著了。
當然,他并不在乎裘姑娘的死活,他是怕事情傳出去,裘家找他麻煩,說他毀了裘姑娘的清白……
“哈!”紀云開笑一聲,“一個未嫁的小姑娘,成天和你一個老男人日夜相處,她還有清白可言嗎?”
別怪她無恥,她給過裘家和裘姑娘機會,她們不懂得珍惜,就等著倒霉吧……]
人證有了,物證也有了。蕭管家的罪名坐實了,紀云開也不跟他客氣了:“來人,把燕北王府給我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