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什么不好的?”紀云開扭頭,看向說話的紫衣夫人,“在燕北,本王妃要做的事就沒有不好的,聽明白了嗎?”
別說在燕北,就是在天啟,她紀云開現在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裘老夫人想撞的她流產,就該承受她的怒火。
“對,在燕北王妃說的、做的都是好的,都是對的。”徐夫人在震驚的同時,只感覺全身血液沸騰。
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了,燕北王妃值得她投誠,也值得她最大的賭注。
燕北王妃不是嬌弱可欺的,她強勢的可怕,如同另一位王爺。
想來,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會讓王爺心甘情愿把她帶回燕北,并讓她孕育子嗣。
“這,這……”那位夫人一臉尷尬,漲紅著臉不知道說什么。
紀云開也沒有再理會她,只叫護衛動手。裘老夫人見紀云開來真的,頓時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炸了,扶著裘姨娘的手,站了起來,再次指向紀云開:“你,你這是要逼死我!”
“我就是逼你死,又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裘老夫人真當她是祖宗呀,誰都要讓她。
“好好好,我這就死給你看,我這就死給你看!”裘老夫人揮開裘姨娘的手,朝一旁的石蹲撞去。
“娘,娘,不要呀……”裘姑娘連滾帶爬的抱住了裘老夫人的腿。
“母親,母親……”裘姨娘也死死拉住裘老夫人的手,“你不能死呀。”
“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死……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也敢把我丟出去,叫我去死,我還活著有什么意思。”裘老夫人死命的掙開裘姑娘和裘姨娘,就要往石蹲上去撞。
護衛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去攔,不想……]
“嘭!”
紀云開走上前,抬腳一踢,直接把人踹下了臺階。
“啊……”裘老夫人慘叫一聲,直接從臺階上摔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了。
不僅僅是裘老夫人,就是看到這一幕的眾位夫人們,也是驚呆了,一個個瞪大眼睛看著紀云開,完全不敢相信,紀云開做出當眾踢人這種事。
“王,王妃……”就是徐夫人也傻眼了,她完全沒有想到,紀云開彪悍到這個地步了。
“把嘴巴合攏,不就是踹個人嗎?至于大驚小怪嗎?”紀云開瞥了徐夫人一眼,神色淡漠,沒有一絲打人后的愧疚。
“王妃,裘老夫人年紀不小了。”徐夫人的聲音很小,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
王妃先前打裘姑娘,她就不覺得有什么。裘姑娘年紀小,打了就是打了,但裘老夫人不一樣,咱們要敬老不是?
“年紀大怎么樣?潑婦老了只會變成老潑婦,而不會成老太君。真當旁人不跟她計較,她就把自己當燕北的太皇太后了。”紀云開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她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說出來了。
哪怕心中懷疑紀云開別有用心,但聽到這話燕北的一眾夫人還是覺得解氣了,張夫人更是忍不住附和了一句:“王妃說的是,裘老夫人這些年還真沒有變。”
這些年裘老夫人撒潑撒賴,她們這些人礙于教養和面子,只能退讓,但天知道她們退讓的有多憋屈。
如果可以,她們也想痛快的打過去,痛快的懟過去,偏偏她們要面子,要顧忌公婆的想法,尤其是要顧忌裘老夫人那張嘴。
裘老夫人那張嘴賤得很,典型的說話不負責任,什么話都說的了出來,要是得罪了她,會被她罵到臭。
前幾年,就有一個大家族的姑娘,受不住裘老夫人給自家父親送小妾,說了裘老夫人幾句,便被裘老夫人天天罵破鞋,與人淫亂一類的話,生生把那個姑娘給逼死,那個小姑娘的母親也因此郁郁而終……
之后,裘老夫人出來道歉了,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