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就沒有了,而且要不是裘老夫人罵的話,害得那個家族其他姑娘不好出嫁,那家人也不會出來逼裘老夫人,那個小姑娘和她母親死也不是白死了。
因這事,燕北大多數人都不愿意惹裘老夫人,哪怕她管人家家里的事,一般人也只是不搭理她,免得步入那個姑娘和她母親的后塵。
裘老夫人身體很好,一日三餐頓頓能吃兩碗飯,身體跟牛一樣健康,但她畢竟是年紀大了,這一摔好半天才緩過來,等到她緩過來就嚎天嚎地哭了起來:“王爺呀,王爺呀,你可要我做主呀,我一大把年紀,卻被一個小姑娘打了,這叫我怎么活呀,王爺呀,你快回來呀,你給我主持公道呀。”
裘老夫人雙手拍打地面,典型的潑婦作風。
“娘,娘……”
“母親……”
裘姑娘和裘姨娘連忙跑下臺階,圍在裘老夫人身旁,悲戚的大喊,一副死了親娘的樣子。
“王爺呀,你看看……這燕北哪里還是我們的燕北。一個外來的女人對咱們燕北人說打就打,這簡直是不把王爺你看在眼里呀。”
別說,裘老夫人還是有腦子的,說的話也極有煽動力,要是遇到夫妻感情不好,或者王爺與紀云開剛成親那會,指不定裘老夫人就挑撥成功了。
“娘,你別這樣,王爺要知道了,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裘姑娘說話時,惡狠狠地瞪了紀云開一眼。
就是這個女人,行事完全沒有章法可言,一言不合就出手打人,偏偏她是燕北王妃,她們裘家人奈何不了她。
“等到王爺回來,我都要被這個女人作賤死了。王爺呀,我的命好苦呀,這個皇上賜的女人,她這是要逼死我,逼死我裘家呀。”裘老夫人倚老賣老,連王妃都不叫了。
可見,這就是一個天第一,老子第二,完全不知道規矩,也不知道害怕的主,對付這種人只能打到她怕。
紀云開簡單直白的下令:“把人丟出別院的范圍,誰敢反抗,打斷雙腿丟出去。”
“王妃,這,這不好吧?”這一次不是裘家人,而是紀云開身后的幾位夫人開口了。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紀云開扭頭,看向說話的紫衣夫人,“在燕北,本王妃要做的事就沒有不好的,聽明白了嗎?”
別說在燕北,就是在天啟,她紀云開現在還需要看誰的臉色?
裘老夫人想撞的她流產,就該承受她的怒火。
“對,在燕北王妃說的、做的都是好的,都是對的。”徐夫人在震驚的同時,只感覺全身血液沸騰。
她就知道她沒有看錯了,燕北王妃值得她投誠,也值得她最大的賭注。
燕北王妃不是嬌弱可欺的,她強勢的可怕,如同另一位王爺。
想來,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會讓王爺心甘情愿把她帶回燕北,并讓她孕育子嗣。
“這,這……”那位夫人一臉尷尬,漲紅著臉不知道說什么。
紀云開也沒有再理會她,只叫護衛動手。裘老夫人見紀云開來真的,頓時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炸了,扶著裘姨娘的手,站了起來,再次指向紀云開:“你,你這是要逼死我!”
“我就是逼你死,又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裘老夫人真當她是祖宗呀,誰都要讓她。
“好好好,我這就死給你看,我這就死給你看!”裘老夫人揮開裘姨娘的手,朝一旁的石蹲撞去。
“娘,娘,不要呀……”裘姑娘連滾帶爬的抱住了裘老夫人的腿。
“母親,母親……”裘姨娘也死死拉住裘老夫人的手,“你不能死呀。”
“放開我,放開我,讓我去死……什么亂七八糟的人,也敢把我丟出去,叫我去死,我還活著有什么意思。”裘老夫人死命的掙開裘姑娘和裘姨娘,就要往石蹲上去撞。
護衛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去攔,不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