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最是傷人,母子分離的痛,對紀云開來說就是割肉剜心一般,她連喘氣都痛得不能自己……
自被王爺抱入古道后,紀云開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沒有說話,而王爺除了抱著她外,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話。
兩人一路沉默,直到紀云開自己想明白,清醒過來。
“我們還在古道?”紀云開一直被王爺抱著,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根本不知道走了多久。
但,從身體饑餓的狀況來看,怎么也有一天以上了。
“你……”王爺見紀云開終于開口了,頓時長松了口氣,本想問她好不好,又怕讓紀云開想起了小長澤,生生忍住了。
“對,我們還在古道。”王爺竭力避免提起,讓紀云開傷心的事。
“走了多久?”紀云開靠在王爺的懷里,并沒有下來的意思。
這個男人生生將他們母子分開,不讓他吃點苦,出點力,怎么對得起她和孩子?
“兩天。”抱著紀云開走了兩天,要說不累那是騙人的,但紀云開不高興,他也不敢停下來。
他不擅長表達,他希望用這種方式,讓紀云開明白他的心意。
“兩天?我們還在古道?”紀云開驚了一跳,“十方世界的人不是只給我們了一個月的時間嗎?昨天就是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了,墨七惜和小狼崽子不會有事吧?”
“南瑾昭與十方世界必有特殊的聯系的方式,我們昨天動身,十方世界肯定收到了消息,他們知曉我們來了,不會動墨七惜。”
墨七惜是十方世界唯一能要挾他的籌碼,在沒有看到他之前,墨七惜很安全。
“那就好,要是他們出事了……”紀云開無法想象,所以她只能狠下心來,丟下兒子,陪王爺一起來十方世界。
和墨七惜一家三口的命相比,母子間短暫的分離,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畢竟,她早晚有一天會回去,但他們要是沒有來十方世界,墨七惜一家就死定了。
“十方世界要的是本王,墨七惜不會有事。”王爺加重了力道,將紀云開抱得更緊了,用這種方式告訴紀云開,事情沒有她想的那樣壞。
“放我下來吧,走了兩天,想必你也累了,也該餓了。”這兩天她沒有吃沒有喝,想來王爺也是一樣的。
相比她,一直抱著她走的要王爺則辛苦多了。
王爺小心翼翼地把紀云開放下來,在紀云開腿軟的剎那,忙伸手扶住了她:“小心。”
“腳下這是……”腳下軟綿綿的一坨,像是沒有重力一樣,一腳踩下去,像是踏空了一樣,紀云開差點沒有嚇死。
“腐爛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王爺初初踏進來也不行慣,但走了兩天,再不習慣也習慣了。
紀云開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黑乎乎的,看著像是黑泥,但又不會污了鞋子,想要仔細看清楚,古道里的光線又不夠。
紀云開不知道這條古道有多長,古道里面有光,但不是太陽光,陰陰沉沉的,像是……像是烏云壓頂,天隨時會掉下來的那種陰沉。
古道里也很壓抑,空氣很稀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死氣,讓她很不舒服。
“這里……給我的感覺很不好。”死氣沉沉的氣息,讓她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本王和你相反,倒覺得這里很好。”和紀云開相反,王爺在古道雖不至于如魚得水,但卻比在外面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