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站著不動的時候還好,一動手就瘋了,像是不受控制的野獸,一個個都殺紅了眼,眼中沒有一絲理智。
這不是人,這是野獸,不受控制的野獸。
南瑾昭把這群人心中的惡魔放出來了,這群人成了南瑾昭手中最鋒利的劍,為南瑾昭征戰天下,掃滅敵人,但可以遇見,這群人的下場不會好到哪里去。
這群人的問題那么明顯,他們一眼就能看出來,南瑾昭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南瑾昭那么聰明的人,知道這群人有問題,在這群人無用后,怎么可能容得了這群人?
這群人,在南瑾昭眼里,恐怕和那些獸軍沒有區別。
王爺與紀云開在城門下,看了足足一個時辰,從他們對峙看到開戰,從開戰看到結束……
戰斗結束后,戰場很快就收拾干凈了。
其實也沒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死去的南疆士兵,成了獸軍嘴里的口糧,南疆的士兵一臉麻木,好似習以為常,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死去的獸軍,則被南疆士兵拖了下去,不用想也知,必是成為南疆士兵的食物。
人與獸,將原始的欲望展現的淋漓盡致。
所有的戰斗,都是為了吃!
人是為了吃,獸也是為了吃,沒有誰比誰更高貴。
“天啟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嗎?這世道……太可怕了!”紀云開坐在馬背上,看著南疆的士兵,開始收拾獸肉,在營地烤肉,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總之很不好受……
此刻,她終于明白那個賣馬的男人,為何會那么消極,開口就是這個吃人的世道,閉口就是這個沒有救的世道……
這世道有沒有救,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這些南疆人真的沒有救了。
他們與野獸無二。
當人與野獸無二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會結束的。”王爺驅馬至紀云開身旁,握住她的手,“我們去會一會,那位天啟女皇。”
沒有意外的話,那位女皇應該就是紀馨。
說起來,紀馨也是他們的老朋友了,來到京城,他們找不到別人,自然只能從這位“老朋友”下手了。
至于紀馨會不會碰合?
王爺和紀云開一點也不擔心。
現在的紀馨是女皇,不再是那個紀家三小姐,作為女皇……
她有太多束縛,有太多責任,有太多不得已。
不管是王爺還是紀紀云開都不認為,身為女皇的紀馨,敢得罪王爺。
哪怕,現在的王爺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