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開的出現提醒了她,她不過是一個小偷,她偷走了紀云開的孩子。
紀云開一出現,就能理直氣壯的,要求她把精心養育了兩年的孩子還給她,因為紀云開是長澤的母親,而她什么都不是。
哪怕她愿意把一切給長澤也沒有用,她不是長澤的親生母親,就失去了那份自與從容。
如果她是長澤的親生母親,她今天就能底氣十足,正面的、主動的去找紀云開,而不是像現在這般,一收到她出現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趕來見長澤,第一反應就是把長澤藏好,不能讓紀云開和燕北王發現他的存在。
把小長澤藏好后,紀馨沒有再閃躲,她去了主殿,沒有意外……
一踏入主殿,就看到殿中站著兩個……不,是三個,三個人。
藍衣的女子,玄衣的男子,還有一個黑衣的小孩,三人站在一起說不出來的和諧,一看就是一家人,但是紀馨知道,他們不是。
“你們……果然沒有死。”紀馨一點也不意外,她在門口怔了一下,就恢復過來,從容優雅的踏入大殿,并把殿外所有的侍衛和宮女全部趕走了。
“紀馨,我的孩子,在哪里?”紀云開看著身穿明黃龍袍的紀馨走進來,臉上的表情都不曾變一下。
早就知道的消息,有什么好驚訝的?
她今天來紀馨,只為是為了她的孩子。
“你的孩子我怎么知道?紀云開,你是不是剛到天啟,被天啟的死氣嚇傻了?你的孩子……你去找四大世家的人問,你去找蕭家的人問,你找我干什么?”紀馨心虛,她沒有想到,紀云開一來就是問長澤的下落,為了昭顯自己的底氣,不得不提高音量。
“你的太子……紀長澤,與我兒的名字一模一樣。”紀云開看著紀馨,眼也不眨,可惜……
紀馨當了兩年女皇,早就練就了,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尤其是面對紀云開,紀馨本能的防備,更不可能叫紀云開看出什么來……
“我高興取長澤不行嗎?你不知道,蕭少戎他們都見過我的太子嗎?我的太子……姓紀不是蕭,我的太子與你們可沒有一點關系。”紀馨坦坦蕩蕩的任由紀云開打量,從容優雅的從她與燕北王身邊走過,在龍椅上坐下。
“真的是這樣嗎?”紀云開顯然是不信的,“你知道,欺負我和王爺的四大世家,最后落得了什么下場嗎?”
紀馨的說詞,可以說服天下人,唯獨不能說服她。
她查過,紀馨當年悄悄跟在四大世家派出來的兵馬后面,隨同他們一同抵達南疆。
當年,四大世家對燕北那場大戰,就算紀馨什么也沒有做,她也在現場。
那個時候,能有本事把她兒子帶走的,除了紀馨沒有任何人。
“四大世家落得什么下場,與我何干?紀云開,這是天啟,是我的地盤,不是可以任由你和燕北王放肆的十方世界。”紀馨說話間,一直打量著燕北王,半晌后,紀馨笑了,“我要是沒有猜錯,燕北王的寂滅力量沒有了吧?一個普通人也敢跟我叫板,紀云開,你在十方世界那么多年,還不清楚低等人與異能者之間的差距嗎?現在的你們……拿什么跟我斗?你們……斗不過我!”
確定燕北王失去了異能,沒有寂滅的能力,紀馨高懸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