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皇帝與王爺迅速達成了協議,接下來的路上,天武皇上顯得十分興奮,一路不斷給王爺和紀云開介紹天武的風情、人文。
王爺與紀云開大多數只聽不少,偶爾聽到感興趣的地方,便會問上一句,至于天武皇帝這么興奮,會不會引起天武皇后的注意?
能在這亂世之中活到現在,誰也不是笨蛋,大家都是聰明人,包括一路興奮的天武皇帝。
堂堂帝王,他就算再無能,也不至于連喜怒不形于色都做不到,他故意情緒外露,不過是為了打草驚蛇,讓蛇主動跳出來罷了。
要在草叢里捉蛇總是難的,但要是把蛇驚出來后再下手,就沒有那么困難了。
……
天武皇宮
王爺與紀云開一到天武的地盤,天武皇后就叫人盯上他們了,見王爺和紀云開一路上什么也沒有做,只帶著一個小孩朝天武皇城趕,天武皇后也不由得琢磨起他們的來意。
起初,她以為這兩人是發現了什么,來找那個孩子的,但這兩人到了天武,什么也沒有做,就日夜趕路,怎么看也不像是在找人。
不是那找那個孩子,那是為了什么?
不等天武皇后琢磨透,手下的人就來報:“娘娘,陛下與燕北王在大街上聊了近一刻鐘,隔得遠,咱們的人聽不到他們說了什么,但那之后陛下十分興奮,與燕北王也十分親近。”
這種種,無不透著一股不尋常。
“陛下?他還不死心嗎?”天武皇后斜靠在鳳座上,雙眸微閉,聽到下人的稟報,眼皮動了動,并沒有睜開眼,顯然是不把天武皇帝放在眼里。
“娘娘,我們……”手下的人小心翼翼的開口,才說了幾個字就被天武皇后打斷了:“故弄玄虛罷了,隨他們折騰。”
她才是天武真正的主人,她不相信,依燕北王的聰明,會看不明白這一點。
燕北王來到天武,就不可能不見她,來見她,有什么目的自然會說出來,她沒有必要著急……
現在,燕北王才是所有求的那一方。
天武皇后自認穩坐釣魚臺,一直在宮里等王爺和紀云開求見,可等到夜幕降臨,也不見有人來通報。
天武皇后不由得凝眉,她雖叮囑過下面的,如若燕北王與燕北王妃求見,就晾他們一晾,可并沒有說不見。
此時還未見,莫不是有什么意外?
“燕北王和燕北王妃,沒有求見嗎?”忍了許久,天武皇后終是開口。
“回娘娘的話,沒有。”他們還準備了下馬威,要削削燕北王與燕北王妃的傲氣,不想……
人根本就沒有到。
“皇上把人留住了?”除此之外,天武皇后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呃……”宮人不敢言語。
“說。”天武皇后鳳眼微瞪,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回話的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戰戰兢兢的道:“回娘娘的話,燕北王與燕北王妃求宮了,并沒有求見娘娘。”
“哼……燕北王似乎也沒有本宮想的那么聰明。”天武皇后一臉傲然,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不斷起起伏的胸膛,也無聲的揭露了她的不滿,還有不安……
她總覺得,有什么事,失去了控制!
驛站內,早早從宮里回來的王爺與紀云開,從天武皇帝那里得知長澤無事后,高懸的心便落到了實處。
兩人早早沐浴,王爺此時正在給紀云開擦拭長發。
兩人一路奔波,日夜不停,雖說進城前稍作打理了一番,但身上真的臟得不行。
先前,紀云開給小狼崽子洗澡時,足足換了五盆水,那水才不那么渾濁。
“你說……我們沒有見她,她會不會對我們出手?”紀云開依在王爺懷里,閉著眼睛,以緩解一路的疲勞。
“不必擔心,不過是皇后罷了,她在高位呆太久了,以至于看不清自己的身份。”王爺一臉冷漠,隱隱有幾分厭惡。
先前在宮里,天武皇后派系的官員,話里話外都在暗示他和云開,不管他們想要在天武做什么,沒有皇后的準許,他們什么都做不了,叫他們聰明一點,快去求見皇后,要哄得皇后一高興,他們在天武就可以橫著走……
求見?
他蕭九安長這么大,還不曾求過誰,他倒要看看,天武皇后要怎么為難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