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長澤的下落后,王爺與紀云開一刻也沒有停留,兩人當天就離開了天醫谷,朝泰山趕去,哪怕……
谷主告訴他們“來不及了”“晚了”他們也沒有放棄。
來不及,他們也要來得及。
無論如何,他們都要趕過去……
她不接受!
也不能接受!
這一次,三人別說休息,連吃飯喝水都是在馬背上解決的,三人一路換馬不換人,馬不停蹄的趕到泰山,可還是晚了!
“你們來晚了,儀式已經開始了。”身著華麗盛裝的谷主夫人,像是悲天憫人的圣者,站在祭壇中央,她周身似有光暈環繞,襯得她整個人神秘又高貴,但此刻……
在王爺與紀云開眼中,她就是惡魔。
“為什么?”紀云開與王爺、小狼崽子三人,一路趕來,風塵仆仆,說不出來的狼狽,王爺一手抱著小狼崽子,一手扶著紀云開。
三人從山下,一步步爬上來,紀云開的手被磨破了,大腿內側的血都干了,一層層的,與衣服連在一起。
她借著王爺的力氣,才勉強站穩。
一上來,就聽到這么一句話,一瞬間眼淚都出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告訴她這么殘忍的事?
為什么要對她做這么殘忍的事?
她可以死!
她不怕死的,可為什么……
受到傷害的,是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才出生多久?
他是無辜的……
紀云開哭得泣不成聲,她看著谷主夫人,整個人近乎崩潰。
她的母親,怎么能做到,面不改色的犧牲她的兒子?
被她母親犧牲的那個孩子,不是別人,是她的親外孫呀?
她怎么能……
“沒有為什么。”谷主夫人神色淡漠而冷冽,根本不把紀云開的悲傷放在眼里。
“他是我的兒子,我用命生下來的兒子,我唯一的孩子。”紀云開每說一個字,心都在滴血。
谷主夫人卻面不改色,冷靜的道:“鳳祁是我唯一的弟子,我用生命保護的弟子。”
“所以,你要用我兒子的命,換鳳祁的命?一定要是他嗎?我的命不可以嗎?”鮮紅的眼淚,從紀云開眼中流淚,她睜大眼睛看著谷主夫人,想要從她嘴里,聽到不一樣的答案,但……
讓她失望了。
谷主夫人一臉冷漠的道:“只能是他,也必須是他,只有他可以。紀云開,你要記住,你兒子能活到現在,是鳳祁用命換來的,現在……我不是用你兒子的命,去換鳳祁的命,而是要你兒子把命還給鳳祁。沒有鳳祁,你兒子早就死了,要不是為了保護你兒子,鳳祁也不會死。”
鳳祁可以為了紀云開的兒子,不要命。
現在,犧牲紀云開的兒子,去換鳳祁的命,有什么錯?
一命換一命。
紀云開的兒子,已經多活了這么久,是時候把命還給鳳祁了。
她,沒有錯!也沒有做錯!
她的丈夫沒有反對,她的繼子也沒有反對,天下人……
都沒有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