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王是王爺的燕北軍,也是王妃的燕北軍,更是長澤的燕北軍,保護長澤,保護燕北軍,都是他該做的事。
“謝謝墨少!”副帥鄭重的給小狼崽子道謝,同時在心中默道:等我回去,只要我能活著回去,一定找王爺給墨少請功。
一應事務安排好后,大軍就開始撤離,副帥……
身為軍中最高將領,按燕北軍的規矩,他應該留在后方,留在最危險的地方,但主帥已戰死,軍中所有的事務都要副帥做主,這個時候他的命同樣重要。
副帥提出,他留在后方斷尾,如若他不幸戰死,就讓幾位將軍共同理事,卻被幾位將軍聯名拒絕了:“軍中有軍中的規矩,您不是大帥,您是副帥。副帥要鎮守后方,要居中調動,您不能出事。斷尾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
“大帥沖鋒在前,是我們燕北軍的規矩,副帥鎮守后方,穩定軍心,也是我們燕北軍的規矩。副帥,我們知道……在軍中,我們只要聽話就行,但燕北軍的規矩不能壞。”
“咱們吃了這么大的一場敗仗,軍中必然散渙,這個時候軍中需要您。副帥,您不能出事。”
“副帥,您應該清楚,如若主帥與副帥同時戰死,對軍中將士的影響有多大?”
“副帥,想想鳳祁主帥,想想少戎副帥。當時,鳳祁主帥戰死,要不是少戎副帥果斷帶我們撤離,我們怕是也犧牲了。根本活不到今天,也等不到王爺回來。”
“副帥……”
一眾將領,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
副帥一聽,嘆了口氣,不再堅持:“行了,不要再勸了,我懂你們的意思,我會跟著輜重一同撤離。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副帥深深地看了幾位將領一眼,眼眶泛紅……
這很有可能,就是他們最后一次相見。
以后,他們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長澤發誓,他真的沒有副帥想的那么難伺候,他明明很聽話,很乖噠……
這不,墨墨哥哥讓他跟著大軍走,不可以離開他左右,他就乖乖的找了個根繩子,一頭綁在自己腰上,一頭綁在墨墨哥哥的手腕上。
“墨墨哥哥,這下,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走丟了,真要遇到危險,你手腕一動,就能把我帶飛起來。”長澤看著腰間的長帶,越發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好了。
他娘說得沒有錯,他果然是最聰明的,連這么好的辦法都能想出來,簡直是太有才了,他墨墨哥哥一定很高興。
“呃……”小狼崽子看著被硬塞到手上的白綾,無語地望天。
王妃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生的兒子這么蠢?
這是溜狗還是要溜貓?
是,這么綁著確實安全,可問題來了,長澤不是什么阿貓阿狗,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是他們燕北軍的少主,是王爺唯一的繼承人,他的身份尊貴,不能褻瀆。
要讓燕北軍看到,堂堂少主,被他當作阿狗阿貓一樣的溜,長澤以后如何在軍中立足?如何在眾人面前樹立威信?
長澤他的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小狼崽子看著長澤明顯瘦了一圈的臉,強忍著捏他臉蛋的沖動,耐下性子,跟長澤好好解釋,這么做是不行的……
小狼崽子自認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但在長澤面前,他真的是耐心十足,把個中利害一一掰碎了說給長澤聽,然后……
讓長澤打消,用這種蠢的方式,把兩人綁在一起。
小狼崽子自認自己說得足夠通透了,也把危害說得很嚴重,可是……
長澤聽完,一臉懵懂的道:“墨墨哥哥,是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現在不是很危險嗎?我不是不能出事嗎?這個時候不應該以保護我的命為主嗎?為什么這個時候,還要在乎面子這種虛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