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雖然討厭謝軍卓這個情敵,但是對謝軍卓的為人,他還是很敬重的。
“這種事情我遇到不是一次兩次了,怎么可能會搞錯?”大夫說道,“這位先生就是吸食鴉片的毒癮發作了,如果你們不信,你們現在就可以去買一些鴉片,給他試試你們就知道了。”
“不……”肖沫沫搖頭,“不是的,絕對不是的……”
大夫也懶得跟肖沫沫他們多說了,“這位先生確實是毒癮發作了,這個病我治不了,如果你們實在不信的話,可以另請高明。”
大夫說著,提著自己的診箱離開了。
謝軍卓已經疼得混過去了。
“肖老師,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要不我們把謝老師送去看西醫吧?”蕭陽看著肖沫沫建議道。
聞言肖沫沫連忙點頭,此刻她的神經都繃緊了,“好,我們帶他去看西醫。”
蕭陽背著謝軍卓,出去后和肖沫沫攔了兩輛人力車,帶著謝軍卓去西醫院。
一路上謝軍卓雖然昏迷,卻還是不停地流汗水。
肖沫沫不停地為他擦汗水,眉目之間,滿是擔憂和疲倦。
謝軍卓突然間變成這樣,她是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謝軍卓怎么突然就病倒了,現在……現在還變成了這樣。
很快的就到了西醫院,西醫檢查的結果,也是吸食鴉片毒癮發作了。
而且以謝軍卓目前的情況來看,他是嚴重上癮。
因為毒癮發作的疼痛都難以忍受的要自殺了。
肖沫沫此刻的心情,她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
她的臉色蒼白。
他們追求人權的先進思想分子,對鴉片這個東西是絕對的抵制的,而且還一起宣揚抵制鴉片在國內買賣。
可是現在謝軍卓卻吸食鴉片毒癮發作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肖沫沫失魂落魄的,嘴里不停地念叨,“君卓他絕對不會吸食鴉片的……”
“肖老師。”蕭陽看著失魂落魄的肖沫沫,心里面又是吃醋又是心疼,“你別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幫謝老師戒掉這毒癮。”
聞言肖沫沫回過神來,抬眸看著蕭陽,“戒掉?”
肖沫沫的語氣十分的低迷,“醫生說,君卓的毒癮很深,想要戒掉的可能性很小……他現在毒癮發作,都疼痛難耐的尋死……”
“肖老師,你放心,一定能戒掉的!”蕭陽認真的說道,“過程雖然痛苦了點,但是一定可以戒掉的。”
蕭陽接下來安慰了肖沫沫好一會兒,肖沫沫的情緒才稍稍的穩了些。
之后肖沫沫一直守在謝軍卓的病床前照顧謝軍卓。
晚上的時候,謝軍卓醒了。
醒了之后謝軍卓就開始掙扎著想要掙脫繩索,肖沫沫看著他掙扎的痛苦的樣子,連忙叫了醫生。
醫生和護士把謝軍卓按在病床上不讓他動態。
謝軍卓中途還企圖咬舌自盡,不過被醫生制止住了。
醫生在謝軍卓嘴里塞了一塊帕子,以防謝軍卓咬舌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