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玥點了點頭,“爹,我知道了。”
“嗯。”吳父滿意地應了聲,然后又道,“還有你成親要穿的嫁衣,也得在這半年以內繡好。”
“爹,嫁衣我半年前就繡好了。”嬌玥回答道。
吳家的傳統,就是女兒出嫁的嫁衣,都是自己做的。
為的就是要凸顯出吳家女兒良好的繡工,表示賢惠啥啥的。
總之就是特別拘束。
吳父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因為接連著趕了幾天的路,雖然是坐車,但是這種旅途奔波的疲累卻是一樣的。
一家人吃過晚飯后,嬌玥回房洗了個澡,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嬌玥又補了半天的睡眠,精神好了很多。
北平。
謝軍卓的病慢慢的好轉了。
吃完最后一副中藥后的第三天,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開始不舒服了。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渾身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樣,疼痛難耐,更像是被蛇咬蟲訣著全身的肌肉筋骨。
這種痛苦的感覺,讓他恨不得去死。
謝軍卓毒癮發作的時候,是下午一點的時候,因為毒癮發作他又沒能去上課。
肖沫沫得知后,就立刻到謝軍卓的住處來找謝軍卓。
然后她就看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額頭還被撞破了的謝軍卓。
因為毒癮發作那種難以忍受的疼痛,謝軍卓尋死的心都有了,昏昏沉沉之下,一下子撞到了墻上,然后就昏迷過去了。
即使昏迷了,他隱隱約約還能感覺到那種痛楚,難耐的眉頭都是皺著的。
他的渾身都已經被汗水打濕透了,臉上滿是汗水。
因為怕謝軍卓穿著被汗水打濕的衣服,病情會加重,肖沫沫找來了蕭陽幫忙,給謝軍卓洗澡,她去請大夫了。
大夫來的時候,昏迷的謝軍卓因為毒癮的折磨醒了過來。
他疼得想尋死,可是卻被蕭陽制止住了,蕭陽用那種粗麻繩把他綁了起來。
“好痛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因為疼痛,謝軍卓的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整個人看上去痛苦無比。
“怎么會這樣……”肖沫沫看著這樣的謝軍卓,眼眶紅紅的,眼淚就這么措不及防的掉落下來。
“大夫,你快看看,君卓他怎么會變成這樣,他到底是怎么了?”肖沫沫問大夫道。
看著謝軍卓這樣的癥狀,大夫都沒用把脈,直接說道,“這位先生這樣子,是吸食鴉片的毒癮發作了。”
這個年代吸食鴉片的人不少,因為毒癮發作難耐找大夫的人也不少,大夫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
聞言,肖沫沫瞬的睜大雙眸,不敢置信的說道,“毒癮發作!?大夫,你都沒有號脈,怎么就說君卓毒癮發作!?這不可能的,君卓是絕對不可能吸食鴉片的!”
要讓肖沫沫相信謝軍卓吸食鴉片,簡直比讓她相信母豬會上樹還難。
“是啊大夫,你會不會是搞錯了?謝軍卓的為人我們都很清楚,他是絕對不會吸食鴉片的。”蕭陽也符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