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安慰了李父李母好一會兒,才穩定了李父李母的情緒。
“后來呢?又發生了什么事情?”江雨瀾問道。
“后來我們就報警,可是因為那個女學生的背景太強大,警察根本就不管這事兒,而是其他地方的警察,也不管這事兒。”李父悲憤的說道,拳頭捏得緊緊的,“而我們報警的事情,也傳到了那個女學生的耳中,他們找了社會上的人把我們毒打了一頓,還威脅我們,如果我們敢報警,我們一家人,一個也別想活。”
李母啜泣著說道,“他們那時候。還把孩子他爸打傷住院了……”
“真是太可惡了。”徐麗麗憤憤不平道,“那個女學生到底是誰?有什么強大的背景,居然可以這么無法無天!”
他們雖然從請筆仙這事兒上,知道害李梅蘭的人叫做林霖,但是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這么多,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這個女學生的名字叫做林霖,她的父親,叫做林天威,是我們省xx(官名)的女兒?。”李父道。
聞言眾人一陣唏噓,這個林霖的背景,確實是很強大的。
李父接著說道,“他們把我們一家害成這樣不說,還串通了的學校,以我們的女兒賣(hexie)淫為借口,幫我們女兒從學校開除了。”
“梅蘭的學業沒了,名聲也沒了,那段時間,還總有一些小混混來找梅蘭的麻煩,梅蘭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贏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最終……”
李父沒有再說下去了,李母已經忍不住額哭出了聲來。
嬌玥他們又安慰了李父李母好一陣子。
韓逸飛說道,“叔叔,阿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害死梅蘭學姐的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懲罰?”李父冷哼了一聲,“他們都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現在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叔叔,阿姨,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們的,讓梅蘭學姐在天之靈得到安息。”韓逸飛認真的說道。
李父李母看著韓逸飛,“你真的有辦法幫我們?”
“嗯。”韓逸飛鄭重點頭。
離開李家,送張道士回酒店后回路上,汪美美問韓逸飛,“逸飛,你真的有辦法為李梅蘭洗刷冤屈嗎?”
那個林霖的背景那么強大,韓逸飛家里面雖然很有錢,但是卻只是商人,哪兒有那么大的能耐跟當官的斗?
“我們家或許沒有那個能耐跟林霖的父親斗,但是你們別忘了,謝云詩的親舅舅是誰。”韓逸飛回答道。
江雨瀾接腔道,“自己的親侄女死得這樣不明不白,謝云詩的親舅舅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林霖的父親在有能耐,也比謝云詩的親舅舅低兩個檔次。”
汪美美想想也是,然后問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說完她又道,“要不明天我們就去找謝云詩的舅舅吧,早點把這些事情解決了。”
“省長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聞言江雨瀾心里面十分的鄙夷,“這件事還要多靠韓逸飛學長安排了。”
汪美美抿了抿唇,沒有說話了。
“可是,我們要怎么跟省長說呢?”徐麗麗輕皺的眉頭,十分憂愁的說道,“要是讓省長知道,是我們請筆仙害死了謝云詩,到時候我們幾個,恐怕這輩子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說來說去,筆仙雖然殺了人,但是事情的源頭卻是因為她們,她們請來了筆仙害死了謝云詩。
“你傻啊你。”江雨瀾道,“我們當然不能說是我們請筆仙害死了謝云詩,而且我們請筆仙只是想給謝云詩一個教訓,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死人,有沒有讓筆仙殺了謝云詩,我們雖然有錯,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啊。”
“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跟省長說呢?既能解決筆仙的事情,又不沾惹上任何麻煩。”徐麗麗問道。
“這個得看張爺爺用什么說辭了,畢竟是這鬼神這方面的事情,張爺爺的說法才最為合理。”江雨瀾回答道。
徐麗麗想想也是,“那明天我們就去找張爺爺好了。”
江雨瀾砸吧了下嘴唇,繼而嘆息了一聲,“其實,對于謝云詩的事情,我的心里面一直都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