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瀾,怎么了?”汪美美關心的問道,“怎么突然這么說?”
“雖然我們當初請筆仙的初衷,并不是要害死人,但是謝云詩她們終究因為這事兒沒了性命。每每想到這里,我的心里面就特別難受,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殺人犯……”江雨瀾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足以讓人聽清楚,“如果不是考慮到我爸媽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我要是出事兒了,他們就無依無靠了,我真的很想去自首……”
聽了江雨瀾這番話,嬌玥真的很想給她翻一個白眼兒。
江雨瀾這樣自我的人會愧疚?
這些話無非就是說給韓逸飛聽的,表現出她也是一個非常善良的女孩,真是虛偽得不能在虛偽了。
不過聽了江雨瀾這些話,汪美美和徐麗麗心里面都開始有些愧疚了。
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再說什么話了。
回到寢室后,她們各懷心事的洗了個澡就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她們就和韓逸飛一起去找張道士了,和張道士商討好說辭后,韓逸飛就跟他的父親聯系,讓他父親動用人際關系,安排他們見謝云詩的親舅舅一面。
韓父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要做什么,而韓逸飛也不肯跟他說,但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做事,一向是一個有分寸的人,所以也沒有多問,找人安排韓逸飛和謝云詩的親舅舅見一面。
最終見面的時間定在了三天后。
為了不引起謝云詩舅舅的懷疑,他們商量著那天就由張道士和韓逸飛一起去就好了。
而三天后,也確實是一個請筆仙的好時間。
他們第二次請筆仙和第三次請筆仙,和前世都是同一天,不同的就只是沒有死這么多人罷了。
他們安慰了李父李母好一會兒,才穩定了李父李母的情緒。
“后來呢?又發生了什么事情?”江雨瀾問道。
“后來我們就報警,可是因為那個女學生的背景太強大,警察根本就不管這事兒,而是其他地方的警察,也不管這事兒。”李父悲憤的說道,拳頭捏得緊緊的,“而我們報警的事情,也傳到了那個女學生的耳中,他們找了社會上的人把我們毒打了一頓,還威脅我們,如果我們敢報警,我們一家人,一個也別想活。”
李母啜泣著說道,“他們那時候。還把孩子他爸打傷住院了……”
“真是太可惡了。”徐麗麗憤憤不平道,“那個女學生到底是誰?有什么強大的背景,居然可以這么無法無天!”
他們雖然從請筆仙這事兒上,知道害李梅蘭的人叫做林霖,但是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這么多,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
“這個女學生的名字叫做林霖,她的父親,叫做林天威,是我們省xx(官名)的女兒?。”李父道。
聞言眾人一陣唏噓,這個林霖的背景,確實是很強大的。
李父接著說道,“他們把我們一家害成這樣不說,還串通了的學校,以我們的女兒賣(hexie)淫為借口,幫我們女兒從學校開除了。”
“梅蘭的學業沒了,名聲也沒了,那段時間,還總有一些小混混來找梅蘭的麻煩,梅蘭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贏得了很嚴重的抑郁癥,最終……”
李父沒有再說下去了,李母已經忍不住額哭出了聲來。
嬌玥他們又安慰了李父李母好一陣子。
韓逸飛說道,“叔叔,阿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害死梅蘭學姐的人,一定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
“懲罰?”李父冷哼了一聲,“他們都沒有得到應有的懲罰,現在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叔叔,阿姨,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幫你們的,讓梅蘭學姐在天之靈得到安息。”韓逸飛認真的說道。
李父李母看著韓逸飛,“你真的有辦法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