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天,韓逸飛早早的就帶著張道士去他們約定的酒店等待謝云詩舅舅的到來。
韓逸飛和張道士把謝云詩和馮雪她們的死因告訴謝云詩的舅舅的時候,謝云詩的舅舅的一點兒也不相信。
謝云詩的舅舅還相當的生氣,“難道你們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胡說八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很忙,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百忙之中抽出時間見你們,你們卻浪費我的時間,實在是太可惡了。”
“省長,我知道我們所說的,你很難相信,但是這些確實是真的,如果不把這個事情處理好的話,還會有其他的人死亡。到時候事情鬧大了,對您的政績也有影響,而而且,謝云詩是你的親侄女,您難道就不想為你的親侄女兒討回公道嗎?”韓逸飛深邃的雙眸,直直的盯著省長的眼睛,吐字清晰的說道。
“我當然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大,也想為我的侄女兒回公道,但是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荒謬的事情,鬼殺人,這事說出去,只怕都沒有人相信。”謝云詩的舅舅冷哼著說道。
“省長,若我有辦法向您證明,我們說的確實是真的,你會不會徹查一下當年關于李梅蘭的事情,還李梅蘭一個公道?”張道士說道。
謝云詩的舅舅本來是不相信韓逸飛和張道士說的,但是韓逸飛和張道士都這么信誓旦旦的,謝云詩的舅舅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給張道士和韓逸飛一個機會。
“好,我姑且就相信你們這一次,給你們一次機會,但是你們要怎么向我證明,你們說的事情都是真的?”
“今天晚上十二點,我們就可以向您證明,我們說的都是真的。”
晚上,張道士和韓逸飛把謝云詩舅舅帶到了嬌玥他們上次請筆仙的廢舊工廠。
不過這一次去的人有點多,謝云詩舅舅畢竟是省長,出門都得帶十來個保鏢。
這一次請筆仙和上一次一樣,只是嬌玥她們幾個不在,人換成了謝云詩的舅舅,張道士問的話都是一樣的。
請完筆仙,因為震驚,因為害怕,謝云詩的舅舅臉色很不好。
不過好在這一次他們比較幸運,只是刮風沒有下雨。
回市里的路上,韓逸飛就把已經說服省長為李梅蘭申冤的事情告訴了汪美美,汪美美高興得立刻就告訴了嬌玥她們。
“太好了。”徐麗麗高興的說道,“現在省長大人出面為李梅蘭申冤,很快的,事情就要解決了,我們也終于可以不用再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
“是啊。”汪美美道,“我都好久沒有這么放松過了。”
江雨瀾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說話,汪美美問她道,“雨瀾,現在事情很快就要解決了,你不開心嗎?”
聞言,江雨瀾淡淡開口,“我當然開心了。”
“那我怎么感覺你不開心,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哪里有不開心,心事重重的了?”江雨瀾道,“我只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很累,不想說話而已。”
“哦。”汪美美輕輕地應了聲,然后又道,“現在省長已經答應出面解決這件事兒了,很快的我們的生活就會回到原來的軌跡,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江雨瀾輕輕地‘嗯’了聲,沒有接話。
汪美美見江雨瀾不想和自己多說,也沒有再多說了,和徐麗麗聊了一會兒,就睡覺了。
第二天,省長就派遣人去調查林霖和她的父親,這件事已經過去一些年了,調查起來,有些麻煩,不過現在省長已經知道了李梅蘭死的真相,調查也有了頭緒。
經歷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就把事情調查的水落石出了。
林霖的父親被撤職了,林霖收買人輪(hexie)奸李梅蘭,而且情節嚴重,被判了二十年的牢。
她的父親被判了十五年。
林霖的父親,現在都已經五十一歲了,十五年后,都已經六十六歲了。
當了二十多年的官,最后卻落得了這樣的結局,雖然凄涼,卻也是惡有惡報。
林霖現在都已經結婚生子了,欣慰這件事情,她的丈夫跟她離婚,孩子也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了。
而當初那些參與迫害李梅蘭的一些流氓,有三個被抓了,還有兩個潛逃了,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總有一天都會被抓到的,就算是不被抓到,這東躲西藏,提心吊膽的日子,也著實是難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