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儀無影簡直無語,耐心解釋道:“我和無爭真的只是談公事,都是些有用的事。”
“什么有用的事?”上官玉辰不依不饒。
公儀無影深深呼吸了一口清香的空氣,終于反問一句:“當年的戰事,算不算公事?”
上官玉辰有一絲驚訝,心里舒坦許多,可口里還是忍不住道:“那就算是談當年的戰事,也不用大晚上上屋頂對酒暢談,談上半宿吧。”
“……”公儀無影語氣上揚一些:“咱能不糾結這個屋頂相談了么?”
安靜了一會,聽到隱約的腳步聲傳來,許是備浴而來的仆從發現寢殿無人,有仆從輕喚:“王爺……”
那抱著自己的手臂毫無動靜,公儀無影趕緊道一聲:“都下去,沒有本王的命令,今夜任何人不得踏進這院中。”
腳步聲遠去,上官玉辰低笑一聲。
“這么緊張作甚?不就是斷袖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斷了。”他聲音愉悅了些,“想當年,辰哥斷袖王爺都是公開的,哪像你偷偷摸摸還怕?”
公儀無影臉微微一紅,“……那不同,當年是風寧像個雞蛋自己掉到你碗里,你斷袖,外界傳的都是風寧費盡心思跑去勾引你宸王。如今卻是本王自己不知道從哪把你帶回來的,被人見了便是戰王有癖,多年不納妃妾,卻跑去外面撿了個美男子回來……說來說去,這曠世‘美名’都是我擔了。”
上官玉辰說不出話來,肚子里卻笑抽了筋,下頜輕蹭她的發絲,嘴里寵溺地道:“辰哥心里那胡掰瞎扯的風寧又回來了。”
兩人語言間輕松了許多,公儀無影趁他心情愉快,提了一下:“對了,辰哥,無爭說父皇今日看了信后,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上官玉辰一頓,才好起來的心情又有點不爽了。
卻聽公儀無影繼續道:“辰哥,天明之后,趁著父皇早朝之時,你悄悄去一趟御書房,幫無爭看看那封信里到底寫了什么吧。”
“為什么要我幫他看?”上官玉辰脫口反問,看不出他現在對燕無爭意見已經夠大了么?
公儀無影嘴角一勾,“你剛剛不是還說你現在的身份是戰王近衛嗎?服從命令也是你的職責所在。”
上官玉辰沒說話。
公儀無影瞥一眼那擁著自己的手臂,無奈道:“不管無爭挨的這頓板子好歹是替你挨的,那你就幫他這一次吧。”
夜下沉寂良久后,一個仿佛咬著牙的聲音回答:“行,那我幫他看了這封信后,這板子之事就一筆勾銷。”
公儀無影心里好笑,可此事畢竟是無爭的秘密,無爭目前并不愿讓多的人知道此事,他連他自己所愛的小月都瞞著,如非必要,自己又怎好越過無爭擅自將此事透露給辰哥?于是道:“那就這么說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