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否是真的恢復了所有記憶?十四叔不僅曾親手擊殺風寧,更揮軍強挑了柳藍邊防,如果你當年不是盛怒恨急,柳藍的軍隊又如何會攻入玉都,挾持父皇?
你和十四叔曾經有過那樣激烈的一場大戰,那么深的仇恨,你真的能釋懷嗎?
當年大戰之景,你可都記得?
云兮,你是我此生最重視,最執著的女子,我亦欠你很多。我雖不愿對你放手,卻從未想過要勉強你,可你為什么要那樣的刻意疏離我?你可知道,看著你故意的疏離,我心里有多難受?
冬日凜冽的寒風吹過,刀子似的,劃痛了臉頰,上官云蕭卻恍若未覺。
沒過多久,又有一名東宮的侍衛來到他面前單膝跪下,雙手還捧上一道信筒,恭敬稟報:“啟稟太子,宸王府送來信筒。”
宸王府?上官云蕭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隨手接過信筒,取出其中信箋展開——
任連大人之外孫女安小姐或將向你打聽沐云兮之事,切記有關沐云兮失憶之事休要透露出去,只需告知其沐云兮即是宸王妃便可。
信箋尾端,的確是宸王印信。
上官云蕭放下信箋,此時卻更加不解了——安小姐剛剛來求見居然是為了要打聽云兮的事情?她打聽這些事干什么?十四叔又為什么要專門致信來提醒?為什么要隱瞞云兮失憶之事?
皺眉思索片刻,他忽然想起安小姐的父親安大人乃是柳藍的官員,而且安大人不久前已經回了柳藍。
難道安小姐是奉了柳藍之命來調查什么?云兮是否是在柳藍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這個可能,上官云蕭再無遲疑,馬上吩咐備車。
…………
任府正廳
安芷婷一襲鵝黃百褶裙,耳上掛著精致的明月珠,步搖輕擺,氣質柔美,典型的大家閨秀,她從門外進來,緩緩走近主座上坐著的上官云蕭幾步,屈身福禮,柔聲道:“芷婷見過太子。”心里覺得十分奇怪,想自己去求見天宸太子,太子不肯相見,此刻自己才剛剛回府沒多久,天宸太子居然親自來到?
上官云蕭面色溫和,隨手指了一邊的座椅,道:“安小姐不必多禮,坐吧。”
安芷婷坐定后,淺淺垂睫,暗自思考要如何引入問題。
忽聽上官云蕭溫聲道:“安小姐來求見本宮時,本宮正好在處理些事情,怠慢安小姐了。”
安芷婷趕緊溫婉地回答一聲:“是芷婷打擾太子了。”
上官云蕭淡淡笑了笑,好像閑聊般說道:“對了,安大人回柳藍已有些時日,本宮剛剛聽說安小姐和令堂不日也要趕回柳藍了。”
“是的。”安芷婷輕聲回答,“芷婷須得趕回柳藍參加戰王殿下的選妃大典。”
“原來是貴國的戰王殿下……”話語未盡,上官云蕭猛地反應過來什么,戰王殿下的選妃大殿?戰王選妃?他不可置信地問道:“安小姐剛剛說誰的選妃大典?不知是柳藍哪位戰王?”
安芷婷微微一怔,柳藍的哪位戰王?她看一眼上官云蕭,見他一臉震驚,心下疑惑,卻也并沒有多問,掩面輕笑一聲:“柳藍只有一位戰王,就是我們柳藍的戰神王爺,戰王公儀無影啊。”
這下,上官云蕭是徹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