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笑了,這小孩想的太簡單了,以為大家都有槍,就能勢均力敵了嗎?就算是給他們全家每人一把自動步槍,他們也對付不了自己、東方冷或者麻老道之中的任何一個。
余飛此刻就是好奇,這個小孩到底在想什么,他難道一點都不怕自己的魯莽沖動和無禮,害死自己的親人?
不可能,我一定可以!
賴斯就是不承認余飛假設的這個結果。
不是你一定可以,而是你已經自私自利到只顧自己的情緒了,你已經被慣壞了,潛意識以為你闖了什么禍,最終都會嬌慣你的那個人幫你處理好。
余飛搖搖頭,將對方真實的心理講了出來。
你閉嘴!不是的!你在胡說!
賴斯聽到余飛這話,這是真的說道他的心坎去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認,手里的槍抬高,還往余飛面前沖了幾步,嘶吼著說道。
孩子,放下槍,我們是合作的朋友,并不是敵人,你不能對朋友抬起槍口!
賴斯的爺爺急忙站起來,走到余飛和孫子的中間,對孫子說道。
你讓開!我要打死他,他胡說!我是一個優秀的好孩子,我沒有被嬌慣,我沒有被慣壞!
賴斯的槍口此刻雖然指著他的爺爺,可是他并沒有挪開,也不怕自己走火打死自己的爺爺,而是繼續嘴硬,根本不不承認自己的那些行為。
對,賴斯是一個好孩子,賴斯沒有錯,來,把槍給媽媽!
這個大男孩的母親再一次開口了,她站起來對自己的兒子說道。
余飛不禁笑了起來,賴斯成了今天這個樣子的源頭明顯就是這個女人,一次次保護自己的兒子,無論他犯了什么錯,哪怕是此刻,她雖然想著讓孩子放下槍,但只是為了保護孩子,可是她的嘴里,還在說自己的孩子沒有錯,這個錯誤太嚴重了,一個做了什么,都會有人告訴他,他沒有犯錯,這個孩子必將成為社會的毒瘤。
女人,你還不明白嗎!你的孩子成了這個樣子,就是你慣壞的!他用槍指著一個在食物短缺的時間,給他食物的人,他用槍指著一個,昨晚才救了你們全家的救命恩人,這樣一個不知道感恩的混蛋,活著請問對社會有什么用?
余飛直接對賴斯的母親說道,這樣的女人,就不配生孩子,因為孩子犯的錯,一多半都是因為她,她帶給了孩子一個錯誤的世界觀,一個錯誤的價值觀,孩子的素質和人品,都被教壞了,孩子這張白紙,被她涂成了罪惡的顏色。
余飛這句話,頓時讓賴斯的母親愣住了,她慢慢轉頭,震驚的看著余飛,一臉的不解,根本無法理解這段話,余飛估計,要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害怕自己,她一定會反駁。
啊!我殺了你!
萊斯卻受不來了,猛的向一邊錯開一步,他的爺爺年齡大了沒有反應過來,槍口再次瞄準了余飛,并且被他扣下了扳機。
砰!
子彈在爆炸的火藥的推動下,以超音速飛出了槍口。
可是在他扣下扳機前一刻,余飛就知道他這次是真的要開槍了,余飛迅速向一邊一閃,子彈將他剛剛坐著的椅子打的粉碎。
頓時氣氛仿佛窒息一般的安靜,賴斯的家人蒙了,因為他們確定這是余飛躲得快,不是賴斯故意嚇唬余飛。
余飛看了一眼被對方的大口徑單發步槍打碎的椅子,余飛這次動殺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