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以為余飛不知,所以開心的將車行駛上了另外一條道路,卻不知余飛太了解他們了,從上車就知道這司機不是個好東西,所以一股給他們炫富,然后就可以在對方的帶領下,迅速離開別人的視線。
坐在后排的泰坦和白無常,一切都聽從余飛的話,所以也不管這人的路線方向對不對,一句話都不說。
開車的墨人一邊開車一邊偷偷的觀察余飛等人,看到這幾個人氣定神閑,覺得這幾個人是壓根沒有發現,所以開心壞了,覺得自己這次是要帶回去幾個土豪金主,這次他們的幫派又能狠狠發一筆財了。
很快道路前方就出現了一個小村莊,所謂的小村莊實在是寒酸,因為全都是棚屋,房子基本上是破木頭搭建而成,上面蓋著彩鋼瓦或者石棉瓦。
村子里遠遠就能看到婦女和兒童,車進入村子,嘎吱一聲就停下了。
你們等一下,我去賣煙。
司機將車停下,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下車了。
準備殺人了!
余飛在司機下車之后,轉頭對泰坦和白無常說道。
兩個人無聊的點點頭,在他們的眼里,這里所謂的計策埋伏那都是閑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文不值。
三人慢悠悠的開車下車,剛走下車,突然兩邊的屋子里,猛的沖出來了十幾個人,全都抱著槍械,將他們給包圍在了中間,那個開車拉他們來這里的司機,也在其中,手里拿著一把栓動步槍,這家伙二戰時候都算是落后的武器了,他們還在用。
這要是威脅一般的游客的話,完全夠用了,可是面對余飛三人,簡直就是玩笑。
余飛三人在那些人沖出來之后,毫不猶豫的動手了。
嘭嘭嘭
啊!
槍聲和慘叫聲幾乎一起響起,戰斗十幾秒就結束了,那些拿著槍走出來的人,全部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有的是被一把捏斷了脖頸,有的是被一圈打塌了胸口,有的是被一掌把腦袋震成了漿糊。
十幾個人瞬間死光了,整個村子安靜了下來,剛剛還在路邊玩耍的孩童,在房子外面做飯或者洗衣服的女人,慌張的全都逃進了房子里面去了,還有的直接往荒野上逃去了。
整個個村子安靜的幾乎落針可聞,似乎一共有這么多的青壯年,一下全都死了。
你們這些壞人,你們殺我了爸爸!我要殺了你們!
就在余飛三人停下來,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拿著一把菜刀沖了出來,怒吼著撲向了泰坦。
房間里面,一張婦女的臉驚恐的看著余飛三人,都不敢出來阻攔。
泰坦看到沖出來了一個孩子,直接抬腳一腳踢了出去。
那個男孩直接被踢飛了,手里的刀也飛了出去掉在了別處。
男孩摔在地上之后,想要爬起來,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雖然泰坦已經保留了力氣,沒有一腳踹死他,可也已經踢斷了他好幾根骨頭,畢竟泰坦的力氣太大了,能收住力氣不殺他已經很仁慈了。
走!
余飛掃了一眼小男孩,什么都沒說,直接上了將他們拉來的車是哪個,泰坦和白無常跟著一起上車了,至于地上的那些武器,他們看都沒看,實在是都太落后了,看不上啊!
余飛開著車揚長而去,過了一會村子里的人確定他們走了,才慢慢走了出來,那些在村里玩耍的孩子和婦女,在尸體里面找到自家的男人,然后開始抹眼淚。
不過一啄一飲都是定數,說他們可憐,他們是真的可憐,身在非洲的一個戰亂國家,這個地方種植都沒法搞,各種災害太多了,本地也不穩定,可是身在不幸的地方,他們卻將自己的不幸在不斷的轉嫁到別人身上,他們殺死的外地來客已經很多了,甚至他們就是以此為生。
余飛他們只是殺死了對他們舉起槍的人,剩下的一個都沒有殺,甚至將對他們舉起刀的小男孩都放過了,這已經很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