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的體型相對于本地人來說,其實屬于魁梧的類型,因為很多本地人都營養不良,干瘦才是他們正常的模樣。
所以余飛隨便編造了一個名字,就被直接錄用了,進去給他發放了一身衣服,還給他給了一把沒有子彈的半自動步槍,然后就帶著他來到了樓后面。
樓后面的空地上,已經有好幾百人正在被訓練了,這些人一看就是本地人,大多數的人都很干瘦,一個個來這里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有二三十個教官正在訓練這些人,有的正在做一些鍛煉的動作,有的正在練習射擊,遠處一面墻壁上,用油漆畫出來的突然,被打的滿是彈孔。
余飛發現教官不需要這些人精確的射擊,只需要能夠射擊就好了。
余飛迅速被帶到了鍛煉身體的人群之中,每一個剛來的人,都需要在這里先鍛煉一下,要是體力可以的話,就會被送去聯系射擊。
說實話管理十分的粗糙,因為給這些人的時間不多,大概訓練一下就可能要開始戰斗了。
甚至余飛還知道了,為了讓這些人玩命,這些人死后竟然還有一筆相對于本地收入來說,相當不菲的撫恤金,所以這些人在戰斗的時候,恐怕傻傻的為了撫恤金都會玩命。
可是余飛知道,死了的人就別想拿到撫恤金了,活著的人也別想,這邊的爭奪結束之后,這些教官就會立馬離開,哪怕是背后的人給了他們錢讓他們發給本地人,估計都會被貪污。
畢竟上面的人只需要他們干了活就行了,而這些本地人,拿不到錢也無處去告他們。
余飛因為身體素質不錯,所以去跟著訓練身體的人不一會,就被送到了練習射擊的地方。
通過兩個多小時的觀察,余飛就確定了這里誰說了算了。
這里真正說了算的在五樓,那個人一直從窗戶上向下看,而下一層級的兩個副手管理人員都在這里現場監工,正在催促著加緊訓練。
因為來的時候帶著煙,等候射擊的時候,余飛掏出來煙,走過去一副討好二把手的模樣。
對方雖然接過去了眼,但是看余飛的眼神很輕蔑,對于本地人他們只是覺得是一個工具而已,對于別人的巴結他不屑一顧,覺得自己不可能和這些人產生過多的交集,這邊的事情完了他就會走。
可是那有那么簡單,余飛只是為了合理的走到他的面前,他單獨在這里監工,身邊又滅與偶人,余飛很容易將他催眠了,在別人看來,也只是余飛在和他交流。
搞定了一個二把手,讓他將另外一個也叫回來,余飛很容易的在他的幫助下再次催眠。
余飛讓一個人留下繼續監工催促訓練,另外一個人帶著自己上樓去見他們這里的老大。
兩個人上樓,他們的老大是個白人,很疑惑手下帶過來一個本地人干啥,因為對于手下的尊重,所以就給了余飛一個見面的機會。
然后他們的老大也被余飛催眠了,這里權利最大的三個人,被余飛搞定,這個基地就仿佛其他鳥類的巢穴,余飛就仿佛杜鵑,別人辛辛苦苦出錢出人訓練,卻被余飛很容易就竊取了勞動成果。
催眠了這里的老大,余飛詢問他們背后的金主,他們竟然都說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做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