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說完一輛車疾馳而來,帶起來了大量灰塵。
很疑惑我怎么會有幫手對吧?這又是一盤大棋,在碎片那邊,我們的一個人假死離開,剛好掩人耳目,一路跟隨我們的足跡,負責收集你給后面的人留下的各種記號!
這次來,你們兩個都不被允許帶任何東西,我也不給你們任何的通訊器材,就是為了逼著你露出馬腳,當然了,也怕你不夠貪功早早上報!
不過幸好你足夠貪婪,打算拿到碎片再做打算,沒有試圖送出去情報,不然你已經死了!
余飛慢悠悠的給泰坦講著,遠處的車越來越近。
白無常聽著兩個人的辯論,他感覺自己的大腦真的有些不夠用,明明大家一直都是在一起,為什么這兩個人看到的比自己多這么多。
我根本就什么都沒做!你要么就是為了詐我,要么就是為了誣陷!
泰坦后退了半步說道。
什么都沒做?其實你做的最多了,就是你足夠聰明,所以每一個證據都不足以當做給你定罪的證據而已。
余飛笑了,說了一大堆,其實都是擦邊球一般的猜想,還真的無法用來給泰坦定罪,因為所有的猜想,都可以用其他的方向來解釋,只是這種疑點太多之后,就顯得不像是巧合了。
能夠混跡到這個程度的間諜,當然不可能露出太大的馬腳讓人去抓,否則早就暴露了也活不到今天,陳東他們一定也調查了很久了,這次是冒著險打算用對方最后一次,順便讓余飛幫他們甄別一下。
現在余飛必須要搞出來一個結果了,否則之前都沒經歷過什么戰斗,接下來余飛就會經歷最酷的戰斗,甚至活下來的幾率都不大,就算是自己活下來,給自己的國家都會帶回去大難。
白無常!你聽到了嗎?他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根本就沒有證據,他就是為了滅口,說不定他才是間諜,他要殺了我們滅口,然后自己逃之夭夭,他身上帶著兩塊碎片,投靠誰都會獲得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和無限的權利!
泰坦立馬指著余飛對白無常說道,這貨平日里話真的不是很多,表面上長的五大三次,話少的話總是可以給人一種他是個憨憨的假象,但實際上他的腦子一點都不差,他們三人之中,說不定白無常真的是最傻的一個了。
說話的功夫,那輛帶起漫天煙塵的車終于行駛到了跟前,車停下之后,一個中年男性跳下車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了一窩搶劫的沙雕,他們的女成員都很漂亮,就耽誤了點時間。
中年男子走下車,一邊向三人走來一邊說道。
兄弟,據說這邊那啥滋病挺多的!
余飛轉頭無語的說道。
帶著手套幫別人紋身也會傳染嗎?
中年男子眨眨眼俏皮的問道。
嗯?你不對勁!
余飛沒想到自己都失算了。
你給人家紋的是什么?
白無常關注點還不一樣。
每個人身上一個字,連起來讀就是‘我們是一幫沙雕老娘們!’,怎么樣?
中年人似乎對于自己的杰作很滿意,笑的很開心。
你是來搞笑的嗎?
余飛無語了,陳東這是給自己派了個什么奇葩。
嘿嘿,那就先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