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中年人一臉認真的看著小隊長對小隊長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了,金錢當然是最管用的東西,小隊長要是幫了他們這個忙,立馬可以分得五千萬的現金,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上一輩子的班都賺不到這么多錢。
不得不說這五千萬充滿了誘惑力,平頭中年人覺得小隊長應該無法控制住他對金錢的貪婪。
只要對方起了貪心,那么接下來說不定他們父子兩個就可以借著對方而逃出生天。
哪怕是他們短時間內難以到達國外,至少不用被抓進去監獄里面,他們父子都很清楚,一旦抓進去,這輩子出來的機會將十分渺茫。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為了自由平頭,中年一直以來都十分貪婪自私,但也不得不將自己這比不為人知的錢拿出來分對方一半,只求買一個自由。
平頭小混混,聽完父親這話激動的瞪大了眼睛,沒想到父親竟然還有一首之前都沒有暴露出來,他也覺得這五千萬的誘惑沒有幾個人擋得住。
“五千萬的確不是一個小數也的確很誘人,不過你們這錢沒有人敢賺,你們就不要耍花招了,老老實實在這里呆著吧。”
沒想到小隊長思考了片刻之后,竟然拒絕了平頭中年人,之后轉身離開了病房,沒有一點留戀。
這出乎預料的結果,讓平頭父子都愣在了原地,屢試不爽的砸錢策略竟然失效了。
父子兩個都沉默了,說什么都沒用了,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所做的努力和掙扎全都失去了效果,現在只能接受。
對平頭父子的調查效率非常高,速度也非常快,兩天的時間便已經搜集到了大量的證據。
對此余飛已經不是很關心了,他大概了解了一下,知道這對父子兩個最好的情況,也是判處無期,要將牢底坐穿最壞的情況,甚至都有可能被判處死刑。
那么這兩個人對于余飛來說便已經徹底失去了威脅,既然沒有了危險,余飛便變懶的去針對他們。
還沒有等到平頭父子的審判結果,余飛卻等到了谷輝的電話。
“劉老板,你這怎么出趟門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家里這一大堆爛攤子不打算要了嗎?”
谷輝在電話那邊十分無語的對余飛問道,余飛知道他們出的時間太久了,要不是他實在受不了了,都不會打電話來催。
“這邊出了點狀況,發生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我會盡快趕回來家里那邊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余飛聽完之后,能夠聽得出來谷輝的委屈,便急忙對谷輝說道。
余飛離開老家前來尋找丁桃桃的時候,本來家里就有一大攤子,麻煩事兒,但是因為他放不下丁桃桃,總覺得失去了丁桃桃,那人生就沒有了意義,別把這些事情全部遏制了下來,趕來了這里尋找丁桃桃。
“發生的事兒可多了去了,之前的投毒案件雖然查出來了,我們之中出現了內鬼,為我們證明了清白,但幕后主使依舊沒有調查出來,最近外面又出現了大量的謠言,開始散布我們的飯菜里面混合著違法物質的消息。”
谷輝十分無奈地對余飛說道,這一大攤子事余飛不在就只能他一個人來處理。
現在想想以前他還擔心,余飛事業做大之后將他徹底架空,現在的情況是余飛甩手黨貴掌柜當得非常的好,家里的一切丟給他之后,不聞不問這么長的時間,簡直就仿佛這是他一個人的產業一般。
“你先穩住局面,我盡快趕回來。”
余飛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怪。這也不能全都地皮批屁。
骨灰聽到余飛陳諾,最快的速度就趕回去,這才放過了余飛。
余飛又打電話給了熊文亮,當初因為太著急,將合作社的事情都交給了這家伙。
合作社這才是余飛的根基,賺錢多少無所謂,主要是掩人耳目。
熊文亮這家伙,余飛不打電話回去,他就不知道訴苦,任勞任怨的模樣,讓人不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