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聽到余飛的嘴里,說著一種奇怪的她從來沒聽過的方言。
丁桃桃沒多想,以為余飛做噩夢了,急忙呼喚余飛,看到余飛都捏緊了拳頭了,終于在她的呼喚下睜開了眼睛。
丁桃桃都不敢想,自己要是發現的晚一點,余飛一拳打出去,余飛前面座位上的人,會是什么結果,極有可能連人帶座椅都被余飛一拳打飛了吧!
余飛睜開眼睛,看到丁桃桃,再看到周圍的座位上,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人時,他終于明白,自己剛剛是做夢了。
但是余飛不知道,該怎么定義自己剛剛那個夢,到底是噩夢還是什么?
為什么夢里會看到那么多熟悉的人?聽到那么多感覺很熟悉的聲音?
余飛平時很少做夢,他雖然現在不會修煉了,晚上都會休息,但是他那是真的休息,閉上眼睛不知道一切之后,到再次睜開眼睛,中間什么都不會發生,做夢的事情幾乎都沒有出現過。
所以他做一次夢,就顯得很奇怪的樣子,讓他總覺得這個夢,好像在努力的告訴自己什么東西,但是自己又沒有領會到其中的意思。
“嗯,剛剛做了個奇怪的夢。”
余飛點點頭,抬起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這就更奇怪了,余飛很少出汗,因為很少有什么運動會讓他感覺自己累到身體有些男子自我調節,需要出汗來調節體溫。
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自己竟然都出汗了,余飛擦完汗水以后,皺著眉頭更疑惑了。
“奇怪的夢?你夢到什么了?”
丁桃桃也很好奇,她雖然不知道余飛幾乎從不做夢,但是也想知道余飛做了什么夢,讓他說出來了奇怪的語言,還差點動手。
“我夢到了很多好像很熟悉的人,但就是看不清楚他們的模樣,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我說話他們也聽不到,沒有人理我,我非常的著急,感覺仿佛被困在了什么地方,打算一拳打破困局的時候,就醒來了。”
余飛沒有隱瞞,給丁桃桃說出來了自己的夢。
丁桃桃也皺著眉頭思考了起來,余飛熟悉的人就那么些人,丁桃桃基本上也熟悉,可是看起來余飛說的好像不是這些人的樣子,那么余飛夢到的人,會不會是他失憶之前認識的人呢?
丁桃桃也想到了一種她不想面對的可能,其實她一直都自私的希望余飛不要找回記憶,這樣余飛就永遠是屬于她了,她最害怕的是,余飛找回記憶知道,發現記憶中還有一個深愛的女子,那丁桃桃就崩潰了。
要是丁桃桃現在就知道,余飛其實失憶之前,有很多深愛的女子,不知道她會不會現在就直接轉頭離開。
“你當時還說了一種奇怪的方言,聽起來像是西北方言!”
丁桃桃想了想之后給余飛說道,雖然不希望余飛找回記憶,但是理智又告訴她,也許余飛還有父母,找回記憶就能找到父母,就可以孝敬父母,這是一個人應該承擔的責任和義務,這一點丁桃桃無法也不會去阻止。
“方言?西北方言?”
余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他覺得這個信息很重要。
因為余飛真的不知道自己學習過哪一種西北方言,夢中卻突然直接說出來了,這說明了什么?是不是以前自己就會這種西北方言,夢中下意識的講出來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