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卻比較緊張,因為他知道一旦飛機出事,那他肯定也得完蛋,乘坐飛機真的是把命交到了別人手里了。
當飛機穩穩的落在跑道上,開始逐漸減速的時候,余飛的一顆心臟終于放了下來,沒有那么緊張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據說飛機出事,大概率一般都是降落和起飛的時候出現的問題,這個時間段最危險了,只要這個時間段沒出事,那基本上就安全了。
至于我們常常聽說的那些空難,那都是小概率事件,甚至有些其實是人為事件。
飛機徹底停下之后,余飛他們這才離開飛機,走出了機場。
“劉老板!”
剛剛走出機場,余飛打算攔車的時候,聽到側面傳來了呼喊聲。
余飛和丁桃桃一起看了過去,正好看到谷輝正在那邊揮手大喊,發現兩人看過去了,谷輝這才笑著停止了呼喊,迅速走了過來。
“你怎么跑來了?”
余飛看到谷輝以后十分的好奇。
“我之前問過你們的機票時間以后,就想著反正也沒事干,你們回來了打車也不方便,就來接一下你們!”
谷輝一邊回答,一邊已經將丁桃桃的箱子拿了過去,主動開始幫忙了。
“最近辛苦你了!”
余飛急忙快步跟上去,十分真誠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離開,將一大攤子都丟給谷輝,谷輝這段時間一定很辛苦。
“說什么呢!兩個酒店,一個屬于我,一個我是總經理,那都是我分內的事情!”
谷輝反而不覺得委屈,只是沒有了余飛,這段時間他感覺過的非常的枯燥,好像生活都少了很多滋味。
“你不是說酒店那邊,還是有一些麻煩的嗎?怎么會有空過來?”
余飛十分好奇的對谷輝問道,事實上的情況,絕對比谷輝所表現出來的要麻煩的多。
“有些事情,不是心急就可以解決,更重要的或許還是解決問題的思路和方法!”
谷輝聳聳肩回答道,說的不是很詳細,但是余飛也明白了,問題很麻煩,宛如牛皮癬一般,無法立馬要人的命,但就是很癢很煩人。
谷輝這樣說,余飛就知道這麻煩才是真的麻煩,谷輝都沒辦法了。
將行李放在谷輝的車輛后備箱,丁桃桃和余飛坐在后排,谷輝給兩人充當起來了司機,開著車從機場直接往回趕。
谷輝是一個很沉穩的人,所以開車也很穩,一路上基本上感覺不到什么顛簸。
“明輝酒樓那邊已經開業了,確定不是我們酒店的問題,所以上面就撤銷了對我們的封店要求。”
“現在新店也都在運行,人員的問題基本上已經解決。”
谷輝一邊開車,一邊給長久不在的余飛,講述現在的情況。
“兩邊的營業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