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薩特少爺,進犯的吸血鬼已被我們全部洙殺,但其他地方的情況就不得而知。”
好一陣后前來稟報的人說道。
帕薩特推門出去,外面的尸體數不勝數。
血順著梯子流了下去匯成了一片。
安妮娜在一旁看著這個慘狀有些臉色發白。
“安妮娜!!”
這時一對夫婦走了過來。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們好好的休息嗎?”
安妮娜趕緊走了過去看著他們。
早在幾天前帕薩特就已經為她找到了父母,總算是一家團聚。
“我們不是擔心你嗎?”
米娜擔憂的看著安妮娜,她和丈夫一直被囚禁在血仆的集中營中,本來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見到女兒,好在他們一家終于又見到了。
安妮娜看著自己的父母沒有說話。
她的樣貌全都是來自于母親,記憶中的母親溫婉動人,美麗的就像天仙一般,父親英俊帥氣,對她很是寵愛。
但如今眼前的兩個人臉上皺紋密布,明明還是中年,但卻如老年一般。
見到他們的那一刻,安妮娜心里并沒有覺得多么高興。
就是因為一直要找她們自己才會經歷的這么多,是不是當初她放棄,自己如今的結局就會不一樣?
“看,你的頭發都亂了。”
米娜說著就伸手幫安妮娜要把頭發整理好。
安妮娜微微的避開。
“我……我只是還不習慣。”
安妮娜意識到自己的舉動之后有些抱歉的說道。
“沒關系……”
米娜有些失落的低下頭。
“叔叔阿姨先回去休息吧。”
帕薩特在一旁耐著性子說道。
“好”
夫婦倆見他情緒有些不好,他們只得先離開。
“我先走了。”
帕薩特隨后又轉身對著安妮娜說道。
不待她反應就直接離開了。
如今吸血鬼一族來勢迅猛,他根本沒有閑情逸致在這談情說愛。
安妮娜握緊了雙手,她能感覺得到出來,帕薩特似乎不像以前這般對待她了。
是在怪她嗎?
一想到這個她的心里就極度的不平衡。
“外面怎么樣?”
簡沫看了看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說道。如今外面的戰事已經陷入了高熱化的階段,沒有人敢擅自外出。
因為她的原因,如今整個庫倫斯家族都被淪為了人類的叛徒。
“如今兩族都各不相讓,不知道最后是誰會贏。”
微莎走上前說道。
如今他們整個家族都是人類的公敵,只能搬到了這里。
“爸爸會怪我嗎?”
簡沫低下頭緊張的問道。
“克希絲,爸爸不會怪你。”
庫倫斯從后面走了上來說道。
“自從我們默許了你和梵焯在一起的那一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笑著說道,如今他們夫婦兩個從始至終的愿望都只是讓自己的女兒可以平安順遂一生。
他們從不是什么大公無私之人,只需要這一個小小的愿望罷了。
這是門上的風鈴響了,梵焯打開門走了進來。
手臂上的血液尤其的顯眼。
“你受傷了?”
簡沫匆忙的走過去緊張的問。
“一點小傷而已。”
梵焯看著手臂上的血液無所謂的笑道。
“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