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宮大祭酒搖了搖頭,嘖嘖嘆道:“哎,以后這天機營,可就熱鬧嘍。”
劉赫白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宮大祭酒一眼,帶著秦霜去了后院。
聽說劉赫回來了,天機營眾人急忙趕來了天機府,正巧趕上劉赫和秦霜已經梳洗過一番,各自換了件干凈衣裳。
看到劉赫和秦霜分別從兩間房間里走了出來,而且秦霜仍是一身男裝打扮,眾人皆是面面相窺。
這與他們之前料想的可是相差甚遠,誰都覺得兩人經過這場生離死別,又一同在鬼門關前走過了一遭,這一回來還不就得郎情妾意,馬上談婚論嫁了,卻沒曾想,兩人竟然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面對這種意料之外的局面,誰都沒敢貿然開口,只有腦子里缺根弦的陳默大大咧咧的走了上來,可還沒等他開口,魏孝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叫著王鐵一起,將他拉到了一旁。
這一來,場面變得更加尷尬,劉赫顯然也有些不高興,拿眼瞥著秦霜,卻不說話,似乎是等著秦霜自己站出來表態。
秦霜想了想,大聲道:“我這次回來,還跟以前一樣,我還是天機營的天霜校尉。”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露出驚訝神色,目光更是整齊劃一的落在了一旁的劉赫身上。
劉赫面色鐵青,沒好氣道:“看什么看,沒聽見秦校尉的話啊?去去去,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這就散了?那可不行,花馳那小子聽說你回來,特意送了好幾壇子三仙醉來,你不喝,我們喝!”魏孝一個不留神,陳默就掙脫出來,大聲叫嚷了起來。
學宮大祭酒在旁連連點頭道:“這話在理,三仙醉本應只該天上有,若是錯過,便是罪過。”
劉赫走到學宮大祭酒身旁,低聲道:“你差不多得了啊,占了我的房子不說,還要蹭我的酒喝。”
學宮大祭酒故意大聲道:“你說蹭,便是蹭,為了三仙醉,全聽你的,不過今晚這酒,我可要比平日多喝上幾杯才行。”
聽到這番話,其他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紛紛暗自佩服趙家家主,三言兩語,就化解了場面的尷尬。
魏孝笑著說道:“頭兒,等孩子們一走,我就叫人馬上開始準備,您一路勞累,先回房休息吧。”
劉赫點了點頭,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走到房門口,卻又停下了腳步,毫不客氣的說道:“那個占人宅院還要蹭人家酒的,進來聊兩句。”
趙家家主哭喪著臉,故意大聲道:“完嘍完嘍,主人家要收租子嘍。”
其他人會心一笑,各自去準備酒宴的事情,只有肖玉兒站在原地,微笑著看著秦霜。
秦霜猶豫了一下,輕聲道:“你有事找我?”
肖玉兒點了點頭,“要不,咱們也進屋去說?”
一腳剛邁進自己房間的劉赫只覺后背一陣發涼,趕緊給學宮大祭酒使了個眼色,接著倉皇的逃回了自己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