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拓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玉佩,走到書案前,沒用多久,就將玉佩上的圖案臨摹到了紙上。
劉赫接過高拓臨摹的圖案,不由得連連贊嘆,“此畫簡直與原來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真不愧為鐵筆翁!”
面對劉赫的稱贊,高拓卻是一臉平靜,“天機先生謬贊了,老夫雖已將這幅圖臨摹下來,但我師弟他是不會動手的。”
劉赫淡淡一笑,轉身回到了書案前,提起筆在上面畫了一下,接著又將這幅圖案拿到了高拓面前,“既然這世上不能有一模一樣的兩塊玉佩,那么加上一筆不就行了。”
高拓看了看被劉赫改動過的圖案,沒有說話。
劉赫又將圖案遞到鐘離尋面前,輕聲道:“你也來看看,畢竟這一筆加的到底行不行,終究還是要你這個本主點頭才可以。”
鐘離尋仔細的看了半天,又拿起玉佩反復比對,卻始終沒有發現有哪里不一樣。
“喜鵲報春,喜鵲年年來,春意歲歲到,只是這枝頭的樹葉,卻不是年年相同,若是今年能比往年多上一片,便多了幾分生機勃勃,豈不是更好?”
劉赫的這番故作姿態的論調,明顯是在提醒著鐘離尋,鐘離尋急忙低頭看去,果然見紙上的那副圖案上,枝頭的樹葉多了一片。
“這世上沒有兩塊一模一樣的玉佩,也沒有兩副一模一樣的喜鵲報春圖,既然如此,不知二位高人可否出手,幫他雕刻這枚玉佩呢?”劉赫笑著看向了高拓和謝賀。
高拓和謝賀相視一笑,一抱拳道:“早就聽聞天機先生才智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我們二人這就動手。”
兩個時辰之后,兩人就將玉佩雕刻完成。
鐘離尋看著玉佩上那與原來幾乎一模一樣的圖案,眼眶一紅,思念母親之情溢于言表。
鐘離尋的這種表現,也說明了對于兩人手藝的認可,劉赫自然也不用再擔心自己那些名貴的玉石所托非人。
只是當兩人問起劉赫到底要雕刻什么的時候,劉赫卻始終沒有給兩人一個明確的答復。
兩人跟玉石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第一次見到有人說起雕刻什么東西還扭扭捏捏的。
謝賀笑道:“天機先生到底有何顧慮,不妨明言,只要是我師兄見過的東西,哪怕只看過一眼,也能分毫不差的臨摹下來。”
劉赫想了想,忽然沉聲道:“當年高祖皇帝親筆御書撰寫地名的大漢地圖,高老可曾看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