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赫思量了一下,既然這個電下針當年都敢和蠻橫的董卓作對,想必也是一個嫉惡如仇之人,若是能借著這個機會結識一下也不錯。
想到這里,劉赫急忙問道:“不知這位電下針前輩此時身在何處?”
“這個么……”謝賀忽然笑意一斂,皺起了眉頭,“實不相瞞,這電下針藏身的地方,我們師兄弟二人還真知道,只不過……”
“算了,還是我來說吧。”見謝賀始終吞吞吐吐的,高拓便接過了話茬,“不瞞天機先生,這位神偷電下針我們不僅認識,而且說起來,與我師兄弟二人還淵源極深,按照輩分,我們二人還得管他叫上一聲師叔。”
一聽這話,正在喝茶的劉赫險些一口噴出來。
劉赫看了看須發皆白的高拓和謝賀,心里不禁連連感慨英雄垂暮,這兩人都是這般年紀了,還要叫一聲師叔,那位神偷電下針還不得八十開外了。
想到要讓一個八十多歲的老爺子去許昌皇宮里偷東西,劉赫就覺得這件事越想越不靠譜。
“冒昧的問一下,二位的師父,今年高壽了?”劉赫仍有些不死心的問道。
謝賀想了想,說道:“師父他老人家若是還健在的話,應該有一百二十歲了。”
劉赫輕聲“哦”了一聲,便再無下文。
師兄一百二十歲,這個師弟少說也得有一百歲了吧?看來剛才那個八十,還說少了。
高拓似乎看出了劉赫的心思,笑道:“天機先生有所不知,我這位師叔雖說與我師父同輩,卻是我師祖當年九十歲時收的關門弟子,算起來,他的歲數比我們兩個大不了幾歲。”
劉赫看著眼前這位滿臉皺紋的枯瘦老者,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別說比你們哥倆大幾歲,就算是小幾歲,這歲數也不小了啊。
“看來天機先生是對我師叔有些不放心,沒關系,等您見到我師叔,一切就都明白了。”高拓笑著說道。
“等會,這事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劉赫一擺手,眉頭緊跟著皺了起來,“你們師兄弟一個練的是書法,一個練的是雕刻,你們的師叔,怎么又成了神偷了?”
提及此事,高拓似乎很是得意,“我師祖乃是天縱之才,一生所學,涉獵甚廣,師祖一生只收了兩個徒弟,便是我師父和我師叔電下針,師祖將畢生所學分為文武兩類,文的傳給了我師父,我師父又傳給了我們師兄弟二人,而武學方面,師祖他老人家則傳給了我師叔。”
劉赫想了想,還是一臉疑惑的樣子,“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是說你師祖將一身武學都傳給了你師叔,你師叔便成了神偷……”
說到這里,劉赫忽然停了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問了不該問的話。
這個道理倒也講得通,既然高拓和謝賀這身雕刻玉石,鑒賞古玩的本事是從他們的師父那學來的,想必他們師父的師父,也就是他們那位天縱之才的師祖更是深諳此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