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說我無憂無慮,最近……師尊劍寒尊他……受了重傷,需要調養,大師兄絕神,不知所蹤。
靈界被邪族的陰謀覆蓋,岌岌可危。
我要給自己一個清醒的時間。
盡快……成為域主境,把劍道法則,與湮滅法則,寒冰法則融合。
第十劫,我勢在必得!趁著災難,不破不立!”
他面帶苦笑,說得如此嚴肅,皇穹反倒滿不在乎,他孤家寡人一個,也無須有什么憂愁。
本想為某個人護道,那個人,卻比他強,他無累一身輕,樂得清閑自在,只為刀道,一生沉浸其中,誓不回頭。
“來來來,少廢話,快去劍神郡府,我想和那些劍道妖孽比比,看看是我的刀更霸絕,還是他們的劍,更鋒利!”
皇穹醉的一塌糊涂,東倒西歪,又開始滿口胡言了。
弋天涯撇撇嘴,拽著他,御劍逍遙,笑傲長歌,飛向那劍道圣地——靈劍洛氏的劍神郡府。
與此同時,天靈界入口,十八位大圣坐鎮,齊刷刷在這里守候。
又是一位劍修,看上去有點瘦弱,皮膚黝黑,似乎飽經烈日暴曬。
他似乎是從黃沙大漠走來的行者,不溫不火,尋常人眼中,他是多么不起眼。
身旁的一位青年,則是面容冷酷,透著一種無情,抱臂在胸膛,目不斜視,漠視身旁的黝黑中年。
實際上對方的年紀,比他還小,長得是有點著急了,他來自魔族,對方來自人族,兩個敵對勢力。
此人名作幻妖,幻術自有乾坤,來自魔族,卻不屬于十大魔族任何一支。
黝黑中年握著劍,如獲至寶,劍,是他的好朋友。
他叫齊麟,走的路應是比火麒麟還要狂躁,一路高歌猛進,無拘無束,閑言碎語,充耳不聞。
“劍修,老子最瞧不起你們這些舞刀弄槍的,殺個人還要費半天勁。
我看你這劍,在我面前,可救不了你的命……”
幻妖給出一句嘲諷,直來直去的打臉。
“有意思……舞刀弄槍不行的話,你,莫非是旁門左道?”
齊麟淡漠一瞥眼,瞬間又扭過頭,二人同行,各走各的路。
行了片刻,幻妖悄無聲息,如鬼魅般湊到齊麟的跟前,輕聲的說:“我想殺你,一定不會讓你覺得痛苦,你會死得很舒服。”
話音未落,齊麟只覺得他的胸口,冰涼涼的錐子,不知何時,抵住了他的心臟位置,極其精準。
“嗤!”
從容拔劍,無影無形,冰錐融化,對手的發絲,垂落一地。
凌厲的目光刺去,幻妖神情錯愕,頓時一陣凌亂,全身僵滯,退了幾步。
齊麟笑了笑,人畜無害,回敬道:“你頭發太亂,幫你修剪修剪,不用謝。”
幻妖一臉驚詫,瞬間渾身一寒,震撼到了極點,按理說,一個人要有動作,他應該會做出預判,可是齊麟出劍時,并無戰意,也無殺意,劍出,則悄無聲息,無法察覺,鬼神無雙。
收斂了輕視,幻妖聳聳肩,繼續踏步前行,齊麟與他分隔兩路,也不再回頭,更不再理會……
下一瞬,某個時候,不同的時間,有人和他們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