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穩健,身負鎖鏈,肩背巨斧,肩寬體闊。
他的身旁,是一位邁著輕盈巧妙絕倫的步伐,穿著藍袍的神秘女子。
從她的身上,沈磊能感受到一股無情道的冷意,無情心,無情劍,無情血,無情眸。
這位女子,除了自身有仙韻,如仙子一般,剩下的,便只有不近人情,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深寒。
但是她這無情的氣質當中,似乎又有某種無法割舍的眷戀,時常一閃而逝,再度無情。
或許,她的身上,那一絲青鸞戰氣,也能化作滅世海浪……
轉瞬間,下一幕,仍舊有不同的人,在同樣的時間地點,互不相識,卻擦肩而過。
首先是一位玉腕上戴著鈴鐺,隨風響動,聲音悅耳動聽的美少女,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有清風徐來,無風之地,也生風。
她能讓風驅走魔魅,也能讓風溫暖人心,同樣能讓風,化作利刃,毀滅人世間。
年紀輕輕,卻是有滔滔不絕的氣勢,從輕靈的體內涌出,她似乎是無限能量的源泉,只要有風,她就擁有了力量。
她看到,前方的一位青年,一身黑袍,喃喃自語,癡迷不悟,時而,又會變得冷酷,喜怒無常。
這位青年,走路的速度,也是忽快忽慢,令人難以琢磨。
他行到一塊巖石邊,抬腿,腳踩巖石,想伸出手掌拍打,卻又停在半空中,輕輕張嘴,淡定地將腳上的灰塵吹散。
她頓時一愣,咬著手指:“這家伙……有潔癖啊……”
“月無雙,我的雙兒……嘿嘿……你還好嗎?等我過去,廢了那蠢貨的手腳,你會明白,我比他優秀……走著瞧!”
一句話說完,他如狂風飛掠,瞬間消失在她的眼前。
她再次猛然凌亂在風中,一咬牙,有所察覺,粉拳,也開始緊握。
“原來,你是我辰哥哥的情敵呀!這下,有好戲看了。”
她也掠成一騎絕塵,御風而行……
下一幕……
面紗,始終掛在她的臉上,不管她美和不美,這份美麗,只容得一人欣賞。
可是,她所眷顧的那個人,為何,心中卻有了別人?
輕輕蹙眉,她顯得冰冷,眸中有憂傷的淚水,瞬落。
一滴淚,落在草叢中,花草瞬間變得蔫巴,隨即枯萎,似乎受到她情緒的影響,萬物生靈,生無可戀。
“我已經消失那么久,姐姐,你可還記得我,可曾在某天某夜牽掛我?你曾說過,會做我一世的好姐姐,你是否,已經把我忘了?”
她的平行線,一位青年,天生異瞳,閑庭信步,抱著膀子,不卑不亢,蔑視眾生。
他一身紅衫,如血凝成,一雙血紅色的眼瞳,更似鮮血,十分醒目。
他的身旁,時而又多了幾道身影,和他長得似乎一模一樣,看似虛無縹緲,實則如假包換,殺一個,最多少一個。
如果有人能注意到,天地間的景象,一直由著他的一雙眼瞳,不斷變化,猶如海市蜃樓,如真似幻,任誰不經意,都會迷失自我,不能自拔。
他的這雙眼,能禍世。
他淡漠而又無奈地瞅著前方的傷感女子,像瞅著自己精心培養的孩子,搖搖頭,嘆息道:“你這孩子……干嘛產生了這種獨特的嗜好?真讓我無能為力!”
在他們的后面,另一條路上,一男一女,邊走邊聊,互相嘲諷,談天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