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暴響,云落雨下,潤物無聲。
這一拳卻能呼風喚雨,直搗黃龍,蠻橫的肉身力量如此霸絕,速度也如無盡深淵,層層疊疊,身影使人眼花繚亂。
“給我滾下去……”
“啪!”
上頭那人,一巴掌過去,皇穹被拍飛,如一片羽毛,卻來了個倒栽蔥,把頭插進地縫,這就是現實版的找個地縫鉆進去。
頭已經被埋了,兩條腿上下晃動,伸腿瞪眼。
“嘭……”土層崩裂,他一飛沖天,又被上面的人一腳踹飛,躺在地上,咧嘴一笑,通紅的臉龐,酒氣刺鼻,管他那么多,我自逍遙,無拘無束。
而上面那人,則是一身綾羅綢緞制成的白羽華服,不失風度,輕飄飄地落下,單手背后,一手握劍,瞥著前面的弱雞,咂咂嘴,驚嘆道:“黑火珠果然厲害,狂刀大帝,不愧是我敬仰的刀修前輩。
你是他的弟子,深得他的真傳。
不過……我都戒酒了,你怎么反倒成了我這醉鬼的模樣?難不成你要變成我?”
他長相貌若曦和,輕撫長琴,也能迷倒萬千少女,一顰一笑,皆能魅惑天下,曾經的胡子拉碴,現在卻一掃而光。
反觀皇穹,曾經的冷面殺手,鐵血無情,為宗門拋頭顱灑熱血,卻變成了醉鬼,兩個人好像靈魂互換了一樣,戒酒的正人君子,碰上了嗜酒如命的小酒鬼。
“弋天涯,我倒要問問你,為何要戒酒?
似你這無憂無慮之人,怎么也會發愁呢?嗯?呵呵……”
皇穹不顧形象,顛三倒四,自說自話,臉紅脖子粗,早已忘了自己姓啥。
“唉……誰說我無憂無慮,最近……師尊劍寒尊他……受了重傷,需要調養,大師兄絕神,不知所蹤。
靈界被邪族的陰謀覆蓋,岌岌可危。
我要給自己一個清醒的時間。
盡快……成為域主境,把劍道法則,與湮滅法則,寒冰法則融合。
第十劫,我勢在必得!趁著災難,不破不立!”
他面帶苦笑,說得如此嚴肅,皇穹反倒滿不在乎,他孤家寡人一個,也無須有什么憂愁。
本想為某個人護道,那個人,卻比他強,他無累一身輕,樂得清閑自在,只為刀道,一生沉浸其中,誓不回頭。
“來來來,少廢話,快去劍神郡府,我想和那些劍道妖孽比比,看看是我的刀更霸絕,還是他們的劍,更鋒利!”
皇穹醉的一塌糊涂,東倒西歪,又開始滿口胡言了。
弋天涯撇撇嘴,拽著他,御劍逍遙,笑傲長歌,飛向那劍道圣地——靈劍洛氏的劍神郡府。
與此同時,天靈界入口,十八位大圣坐鎮,齊刷刷在這里守候。
又是一位劍修,看上去有點瘦弱,皮膚黝黑,似乎飽經烈日暴曬。
他似乎是從黃沙大漠走來的行者,不溫不火,尋常人眼中,他是多么不起眼。
身旁的一位青年,則是面容冷酷,透著一種無情,抱臂在胸膛,目不斜視,漠視身旁的黝黑中年。
實際上對方的年紀,比他還小,長得是有點著急了,他來自魔族,對方來自人族,兩個敵對勢力。
此人名作幻妖,幻術自有乾坤,來自魔族,卻不屬于十大魔族任何一支。
黝黑中年握著劍,如獲至寶,劍,是他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