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齊麟,走的路應是比火麒麟還要狂躁,一路高歌猛進,無拘無束,閑言碎語,充耳不聞。
“劍修,老子最瞧不起你們這些舞刀弄槍的,殺個人還要費半天勁。
我看你這劍,在我面前,可救不了你的命……”
幻妖給出一句嘲諷,直來直去的打臉。
“有意思……舞刀弄槍不行的話,你,莫非是旁門左道?”
齊麟淡漠一瞥眼,瞬間又扭過頭,二人同行,各走各的路。
行了片刻,幻妖悄無聲息,如鬼魅般湊到齊麟的跟前,輕聲的說:“我想殺你,一定不會讓你覺得痛苦,你會死得很舒服。”
話音未落,齊麟只覺得他的胸口,冰涼涼的錐子,不知何時,抵住了他的心臟位置,極其精準。
“嗤!”
從容拔劍,無影無形,冰錐融化,對手的發絲,垂落一地。
凌厲的目光刺去,幻妖神情錯愕,頓時一陣凌亂,全身僵滯,退了幾步。
齊麟笑了笑,人畜無害,回敬道:“你頭發太亂,幫你修剪修剪,不用謝。”
幻妖一臉驚詫,瞬間渾身一寒,震撼到了極點,按理說,一個人要有動作,他應該會做出預判,可是齊麟出劍時,并無戰意,也無殺意,劍出,則悄無聲息,無法察覺,鬼神無雙。
收斂了輕視,幻妖聳聳肩,繼續踏步前行,齊麟與他分隔兩路,也不再回頭,更不再理會……
下一瞬,某個時候,不同的時間,有人和他們擦肩而過。
步伐穩健,身負鎖鏈,肩背巨斧,肩寬體闊。
他的身旁,是一位邁著輕盈巧妙絕倫的步伐,穿著藍袍的神秘女子。
從她的身上,沈磊能感受到一股無情道的冷意,無情心,無情劍,無情血,無情眸。
這位女子,除了自身有仙韻,如仙子一般,剩下的,便只有不近人情,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深寒。
但是她這無情的氣質當中,似乎又有某種無法割舍的眷戀,時常一閃而逝,再度無情。
或許,她的身上,那一絲青鸞戰氣,也能化作滅世海浪……
轉瞬間,下一幕,仍舊有不同的人,在同樣的時間地點,互不相識,卻擦肩而過。
首先是一位玉腕上戴著鈴鐺,隨風響動,聲音悅耳動聽的美少女,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有清風徐來,無風之地,也生風。
她能讓風驅走魔魅,也能讓風溫暖人心,同樣能讓風,化作利刃,毀滅人世間。
年紀輕輕,卻是有滔滔不絕的氣勢,從輕靈的體內涌出,她似乎是無限能量的源泉,只要有風,她就擁有了力量。
她看到,前方的一位青年,一身黑袍,喃喃自語,癡迷不悟,時而,又會變得冷酷,喜怒無常。
這位青年,走路的速度,也是忽快忽慢,令人難以琢磨。
他行到一塊巖石邊,抬腿,腳踩巖石,想伸出手掌拍打,卻又停在半空中,輕輕張嘴,淡定地將腳上的灰塵吹散。
她頓時一愣,咬著手指:“這家伙……有潔癖啊……”
“月無雙,我的雙兒……嘿嘿……你還好嗎?等我過去,廢了那蠢貨的手腳,你會明白,我比他優秀……走著瞧!”
一句話說完,他如狂風飛掠,瞬間消失在她的眼前。
她再次猛然凌亂在風中,一咬牙,有所察覺,粉拳,也開始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