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在簍子里,小烏龜張開口,慢慢把它蠶食掉,極為血腥。
秦朗饒有興味,觀賞著烏龜吃魚的場景,之后正視張玄戥:“開門見山,大叔準備請你出山。”
“呵呵,他信得過我嗎?我可是邪族的信徒!”
張玄戥自嘲一下,再拋下魚鉤,繼續垂釣。
秦朗不禁夸贊:“哈哈哈……閣下說的哪里的話,汝為經天緯地之才,大叔缺了你,成不了氣候!不如與他一同崛起,七位禍世者的弱點,您應該,了若指掌吧——
只要解決他們,何愁天下無主?”
血虎冷著臉,不經意間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驚,不露聲色,接著聆聽。
“我知道個錘子,你凈是開玩笑,我與禍世者交涉不深,他們是在風中亭覆滅以后才拋頭露面。
偌大一個風中亭,過去哪里注意過他們?”
秦朗繼而又笑道:“不然,當年風中亭,安插的眼線,中級位面都存在,一個小小的洛星辰,都能引起你們的注意,何況這些禍世者,本身具有的破壞力。”
“哼,禍世者是誰起的名字,我看他們,不過如此。也配叫做禍世者?去學學魔天,秦朗這些怪才。
人家閉著眼,都能讓四方雷動。禍世者一次次籌謀,敗得體無完膚。
你們稍稍用點力,他們就土崩瓦解。”
張玄戥開始漫不經心地進行嘲諷。
血虎當即忍不住,怒聲道:“二位簡直胡說八道,禍世者哪一個不夠厲害?尤其是紫妖!將我家主公打入地獄,我恨不得生啖其肉!如果真的像你們說的這么簡單,他們為何還沒死?”
秦朗和張玄戥相視而笑,點了點頭。
“不錯,有道理……”
秦朗回頭看向他:“老哥,但是你怎么知道,紫妖是禍世者?誰公布的?誰說的?嗯?”
血虎一臉發懵,被問得愣住了。
之后,他慢慢一咬牙:“我也能算到,憑紫妖的潛力,和他的野心,足以成為第七個禍世者了!”
秦朗的目光,漸漸有些發冷,張玄戥繼續垂釣,做個悠然自得的局外人。
一股風暴,凝聚在殺氣中……
“少陽,藍淵不是回了家?獸域是他的地界,四通八達,有神獸族助力,穩如泰山,哪怕魔族大軍打過來,他怎會如此輕易敗退?”
洛星辰保持冷靜,不落一滴淚,只是冷聲道。
他很想搞清楚,誰是罪魁禍首。
姜少陽瞥著他:“四哥……這就要問問你了。
我早就知道藍淵會在你這里,我也曾凝力傳訊,不出意外,你應該早就收到了。”
洛星辰發愣著,一再搖頭:“我沒收到。”
姜少陽沉默許久,才悵然抬頭閉目:“我早就料到,會有天數之外的事發生。”
“你的眼神,為何如此不滿?”
洛星辰這邊還如雷霆萬鈞的心痛,卻還要面對姜少陽沉冷的一雙眼,他只是笑了笑,有些好奇。
姜少陽平靜地看著他:“辰哥,邪患了卻之后,你似乎喪失了斗志,這些年世人都傳你死了,證明你在逃避。
你若多留心點,不會不知道,邪族是被天道抹殺了,但當初黎叔所說的劫數,邪族和禍世者一分為二!邪族除了,禍世者還沒除掉。
難道血神庭,和新生暗黑勢力極樂宮,你就放任不管?你找不到修煉的理由了,你的道呢?曾經堅定不移地想要實現!
現在卻躲在家里,不問世事。
我希望你能回來,是當初那個叱咤風云的洛星辰,能回來!”
姜少陽始終忘不掉曾經幫他燃起信念的那道身影。
洛星辰一直是他的偶像,所做的事令他敬佩。
因此,他們結拜,姜少陽心甘情愿。
姜少陽把洛星辰當成他一輩子追求的目標。
此時偉岸的身軀倒塌,他接受不了。
洛星辰聽完不置可否,反問姜少陽:“你把我當成天下的救世主了?
我從來不相信天數,不相信所謂的劫,會真實存在。
邪族是靠著他們的隱忍,逆流而上。
禍世者,是靠他們特異的天賦,逆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