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手,靈界不缺妖孽,你們,哪一個會比我差?
我想靜一靜,我答應雙兒在這風雨飄搖的年代,找時間陪伴她,我已食言多次。
我希望你們,別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一次兩次,我還能力挽狂瀾,也許下一次就說不定了。
還有,我不相信藍淵會這么輕易死去。
正如當初,你們對我不離不棄。我也死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挺過來了。
我能感覺到藍淵還在,他還活著!你占卜未來,也有些事算不到。不如不算了,憑直覺,憑信念。
哪怕你算了,事情還會發生。”
姜少陽無言許久,凝聲道:“不敢茍同!窺探天機,有違天和,這種人,大多數,活不長。
但我是為了提前做好準備,未雨綢繆。
辰哥,我理解你了,你現在,是否打算繼續閉門不出?”
洛星辰道:“藍淵不會死,我不去,血神庭,我自有安排。”
姜少陽沉嘆一聲,無奈了。
轉過身,頭也不回:“辰哥,多保重,你不去,我去,陪我嫂子,長相廝守吧……”
姜少陽掠出太極極光圖,不層久留片刻,轉瞬離去。
他走之后,洛星辰端坐在木椅上,顯得老態龍鐘。
他的眼中,有著復雜的神色,千變萬化,深邃無盡。
一雙手,握住了又松開,又再次緊握,他患上了憂慮癥。
他在推斷,已經出現的六位禍世者,一個是禍世血蓮,靈物化身,五個皆為人族。
西方獸域禍亂,也許并非這些禍世者的手筆。
那么,除了禍世者,還有誰能如此神通廣大?
天機難測,姜少陽都沒有算到,他猜到了。
有一人,曾經幾乎無人能擋,最后卻被捆仙繩鎖住身軀,無法繼續變化。
那個人身懷抱負,不甘人后。
此人的天賦,未見得會在藍淵之下,野心勃勃。
倘若獸域亂,他只能懷疑,紫妖,叛變了。
虛渾之體,究竟來自何方?
相當于不死之身,無懈可擊。
如果按照黎叔所說,天地間,共有七個禍世者,紫妖,也許就是那最后一位。
靈物,人族,獸族,聚齊了。
諸君慢慢玩,洛某,不奉陪!
他瞥向角落里一個玉缽,里面,有一枚枚玉質棋子。
意念牽引,構成一盤棋,黑白分明,局勢不明朗。
他自言自語,對著門外的天,沉聲道:“凌影,別光顧著玩,我交給你的任務,血殺陣后半卷,你也該找到了吧……”
他的身上,一層層光華變幻莫測。
銀光,代表寒冰,金光,代表大周天神體,黑光,代表湮滅法則,五色彩影,代表五行法則,綠色一株草,代表生之意境,紅色一片云,代表殺戮之氣,很像那時而出現的死之意境。
其實他無時無刻不在借助浩辰塔,吸收星辰之力,他知道這種事急不來。
他在天諭圖錄的無盡世界,幾乎把所有代表武道的神府,走了一遍。
他知道,希望不滅,道,永遠未盡,層出不窮……
三日后,一只血虎,跌跌撞撞,闖入百川大陸,求助于洛星辰。
他來自獸域,是藍淵麾下妖孽悍將,他的本體,是變異魔虎,種類難分。
堂前,兩個人的對話,十分深沉。
血虎,跪在地上,十指,潛入血肉。
“洛殿下,請為我皇報仇。”
他的話,不緊不慢,殺機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