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慢慢來吧,你們獸域呆不住了,你便留在靈界,蟄伏起來。另外,你先替我辦一件事,去西皇天域,找一個人,帶著我的密信,把他帶回來,我會安排親信,你們結伴同行。”
“遵命!”
血虎忍辱負重,起身按照洛星辰的指令,前往靈界的上百超級位面之一,西皇天域。
出門時,他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血虎的實力,為十劫境第十劫。
洛星辰派給他的伙伴,是秦朗。
一個月后……
西皇天域,雨中一蓑翁,垂釣寒江中,手握萬卷書,算盡天下事。
他名張玄戥,唯一一個從風中亭毀滅劫難中,逃過一劫的人。
秦朗與血虎,到達這片萬里冰海,水中尚有九分寒意,一草一木,凝成冰塑。
背負著秦朗和血虎,張玄戥直言不諱:“浩日真氣,秦朗。血淵魔虎,獸域,二位來我的地界,所為何事?”
“閣下果然是神算。”
秦朗跨過寒江,抵達江水中的小島。
血虎在他身后,詫異一下,緊隨其后,水中留下一片血色殘影。
張玄戥的竹簍中立在江岸,一只小烏龜,在豆大的簍子里游來游去,上下伸頭。
秦朗半蹲身,打趣地看著這只披著甲殼的小烏龜。
“閣下覺得,這烏龜像誰?”
張玄戥低聲道:“近在眼前。”
秦朗故作驚愣,指著自己:“你的意思是像我嘍?”
張玄戥抬起頭,斗篷之下,微笑道:“閣下,俊朗不凡,英明神武,怎會如此?只是,也有人獐頭鼠目,自作聰明,說不定,它就在水底下,待我把它釣出來。”
血虎聽著他們兩個故作玄虛的話,眼里涌出寒意,隨后,剎那收斂。
之后,抽起魚竿,打撈出一只斑斑駁駁的紅魚。
扔在簍子里,小烏龜張開口,慢慢把它蠶食掉,極為血腥。
秦朗饒有興味,觀賞著烏龜吃魚的場景,之后正視張玄戥:“開門見山,大叔準備請你出山。”
“呵呵,他信得過我嗎?我可是邪族的信徒!”
張玄戥自嘲一下,再拋下魚鉤,繼續垂釣。
秦朗不禁夸贊:“哈哈哈……閣下說的哪里的話,汝為經天緯地之才,大叔缺了你,成不了氣候!不如與他一同崛起,七位禍世者的弱點,您應該,了若指掌吧——
只要解決他們,何愁天下無主?”
血虎冷著臉,不經意間聽到這句話,心中一驚,不露聲色,接著聆聽。
“我知道個錘子,你凈是開玩笑,我與禍世者交涉不深,他們是在風中亭覆滅以后才拋頭露面。
偌大一個風中亭,過去哪里注意過他們?”
秦朗繼而又笑道:“不然,當年風中亭,安插的眼線,中級位面都存在,一個小小的洛星辰,都能引起你們的注意,何況這些禍世者,本身具有的破壞力。”
“哼,禍世者是誰起的名字,我看他們,不過如此。也配叫做禍世者?去學學魔天,秦朗這些怪才。
人家閉著眼,都能讓四方雷動。禍世者一次次籌謀,敗得體無完膚。
你們稍稍用點力,他們就土崩瓦解。”
張玄戥開始漫不經心地進行嘲諷。
血虎當即忍不住,怒聲道:“二位簡直胡說八道,禍世者哪一個不夠厲害?尤其是紫妖!將我家主公打入地獄,我恨不得生啖其肉!如果真的像你們說的這么簡單,他們為何還沒死?”
秦朗和張玄戥相視而笑,點了點頭。
“不錯,有道理……”
秦朗回頭看向他:“老哥,但是你怎么知道,紫妖是禍世者?誰公布的?誰說的?嗯?”
血虎一臉發懵,被問得愣住了。
之后,他慢慢一咬牙:“我也能算到,憑紫妖的潛力,和他的野心,足以成為第七個禍世者了!”
秦朗的目光,漸漸有些發冷,張玄戥繼續垂釣,做個悠然自得的局外人。
一股風暴,凝聚在殺氣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