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啊!不就是在天諭圖錄?那些武道域界?哼,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早晚也會達到那一步!何足掛齒!”
性子里的冷傲,毫無遮攔,紫妖說話便是這么霸氣。
岳空漸漸遠離,只拋下一句話:“話說的好聽,路,還要一步一步走,你想一步登天,天賦好就能辦到?
天道也有個惹不起的人,就在神界,洛星辰是他的徒弟……”
當即,紫妖目露震顫之意,驚呆了。
“呃呃……天道惹不起?難道……這才是老大留下洛星辰那個廢物的原因?”
紫妖聽了岳空的話,恍然大悟。
阿漠虛弱不堪,聽到岳空的話,也的的確確為之一震,以前的重重不理解,全部一掃而空。
有這句話,他相信,洛星辰不會倒下。
虛空神界——
韓法長得清秀,眉宇之間,卻總有一種呼之欲出的霸氣,一盤棋,下了幾十萬年,幾乎全是平局。
直到這一天,天道的黑棋,包圍了風痕夕的白棋,全殲。
他用自信的目光盯著風痕夕,之后,便發出豪情萬丈的大笑:“哈哈哈……風老頭兒,這些年我都在讓著你呢,現在,大局已定!我要反擊了!誰敢破壞我的統治區……就算是外面來的高手我都不怕,劫?我才是他的劫!讓他們,都結束吧!”
韓法將面前玉砌的桌子,拍的粉碎。
黑白棋子,散落在煙塵滾滾的地面。
風痕夕氣定神閑,輸了也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盯著韓法,一句話充滿嘆息:“你急了。”
“時候到了,什么急不急。感謝你,把玄靈塔借給姜少陽,這一步,走得不錯。總算暫時將他留住。
我很驚訝,你的徒弟,這些朋友,一個個不但妖孽,都這么講義氣。
我很快就會開啟神路!對外征伐。
我保留了一百萬年,這一次,我會旗開得勝!”
韓法一語駁回風痕夕,目光凌厲。
看到韓法的表現,風痕夕搖頭嘆息,隱隱感覺到,韓法的路,快要止步了。
驕兵必敗……
靈界一處荒廢的世界,囚龍界。
龍靈,嬌小的身軀,被上千根藤蔓纏住,忍受風吹日曬雨淋。
周化坐在石頭上,喝著茶,擺開氣運吞噬陣,不斷吸收龍靈的氣運。
龍靈身上的龍鱗寶鎧,那些鱗片,漸漸崩裂。
周化翹起二郎腿,美滋滋的享受自身實力的提升。
“太爽了,小丫頭,還是你厲害。”
他歪頭獰笑,執掌乾坤,高處不勝寒。
囚龍界,已經被封鎖,除了洛星辰,月無雙,劍驚鴻,龍靈,迦樓破天,阿漠,陽瓊海這幾個被抓住的人,再無活人。
血蝠費盡心思抓住他們,卻不希望就這么殺了他們,他要留著,作為要挾。
如他所料,韓法果然不敢動手。
囚龍界,已經不止一次被雷罰襲擊,每一次,他們都能躲起來。
因為禍世者,有人能算到韓法的雷罰襲擊之地。
一千年了,轉眼間又是一千年,囚龍界并無太大變化。
他們幾個,被禍世者,各自看守一位,關押在不同的地方。
如果天道意圖毀了這片世界,則一損俱損。
他們在等待時機。
劍驚鴻,被胡夢婷,關在四四方方的牢籠。
她每日都要在劍驚鴻面前,展示她從皇鵬手上得來的技能,出語諷刺。
劍驚鴻身心疲憊,一次次遍體鱗傷。
不堪回首的往事,只能是無法填補的傷疤。
至于洛星辰,被剁掉了雙臂,鎖在烙鐵上,忍受烈火荼毒。
他的對面,正是血蝠。
血蝠飲酒,看到洛星辰,始終不曾顯露天賦,久而久之,便覺得索然無味。
“這天道,對魔族都能容忍,對我們,卻是如此嚴苛。我實在覺得不公平。”
洛星辰剛剛被烙鐵柱子燙得昏了過去,被他用一盆冷水澆醒,他踩在洛星辰的臉上,盡情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