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那不甚冷異的目光,綻放出咄咄逼人的寒芒:“你說,是不是?”
洛星辰淡然一笑:“你錯了,天道公平合理,只是你們,選錯了路,若真的要霸制天下,還能原諒。你們被劫蠱惑,只想毀滅世界。
他的世界,豈會容得你們放肆?”
“呵呵,有道理。”
血蝠收起腳,瞬間猛地踏上去!
“咔!”
洛星辰的顴骨,都被踩的變了形。
“可我非要這么干了!他倒是來滅了我呀!”
“你看看你這副德行!多廢物!這都能活命,你也夠頑強的,垂死掙扎耳。
何必這么看著我?若是受不住,不妨自行了斷,我又不攔著你。”
百般折磨,血蝠只想驗證一下,洛星辰會不會低頭。
洛星辰不說話,他如今縱然肉身被摧毀,依舊能活。
他心中在冷靜揣度,曾經年少時,見到血蝠,便和冷刃有染,關系匪淺。
血蝠跟邪族,究竟又有什么聯系?
只是劫嗎?
無數的疑惑,縈繞腦海。
血瞳,血蝠族,血蝠是蓮花,為何稱作蝠?
縱然天地崩塌,他心不改初衷。
道志,還沒實現。
囚龍界,囚籠!
陽瓊海,被紫妖關在陰暗水底。
這里密不透風,隔絕陰陽。
陽瓊海的實力,被壓制住,無法施展。
紫妖凝眉,暗笑,若非血蝠的命令,他早就把陽瓊海一招斃殺。
陽瓊海的道宮,也是他十分渴望得到的東西,一陰一陽,負極的兩種力量,合在一起,成天地大勢,毀山川斷河流,斬滅天辰。
“陰陽峰的秘密是什么?和姜少陽,看起來有點關系。”
他用一棵草,撓著陽瓊海被五花大綁的鼻子。
陽瓊海張口便笑:“哈哈哈……紫妖,你真有意思,淫威無法懾服我,就開始雜耍了?”
紫妖只是冷漠盯著他,沒有回答。
“我勸你們趁早放手,靈界不允許劫的存在。”
陽瓊海嘴邊泛起了笑容。
“這才有意思,看看鹿死誰手。”
紫妖十分悠閑,一點也不著急。
他們二人,看著水底死沉沉的空寂,這里,是血蝠開辟出來的域場,專門用來囚禁陽瓊海的力量。
血蝠的實力,自從成神之后,似乎倒退了,只保存了最初十分之一的力量,但至少也是神。
他深謀遠慮,未雨綢繆,只等到有一天機會來臨,禍世者,必將大展宏圖。
這里,被關押的幾個人,無疑是最大的幾個威脅。
阿漠的看守者是蘇冥,月無雙,至今蹤跡難尋。
他們幾個,算是徹底被天涯海角,分隔開來。
“太清靜了。”
蘇冥銜草,仰望藍天,這最近兩三百年,天道沒有發動雷罰,似乎是徹底放棄了。
突然間,一位老者,身著紫袍,穿梭至蘇冥面前。
他手中持銅鏡,笑得陰冷。
“這小子還沒死,夠頑強。”
阿漠被一根根釘子,釘在鐵墻,可謂是千瘡百孔。
“老大要你找的東西,找到了嗎?”
蘇冥冷臉質問岳空。
“哪有那么容易,當年我偷盜天機門的至寶紫金八卦鏡,預測到幾個地點,但全都沒找到。龍神留下的法寶,果然藏的很深。”